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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简单干净的雄虫少年身姿挺拔如竹,容貌漂亮动虫,温润如水。年长的亚雌青年身披细绒披肩,白色西装显出纤弱曼妙身姿,容貌秀丽温顺,谈吐优雅。
又聊了两句,诺兰终于将话题转到雄虫出演的电影,蓝色屏幕投射在中心,亚雌边看着电影画面里陆白淮出演的“星星”,边夸赞着他的演技和这部电影。
陆白淮也挑着话谦虚回应,功劳全推给顾导演和团队。
诺兰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说:“阁下,在你没来之前,顾导演就坐在你这个位置,和你一样,夸了一遍你。”
“你说,这部电影究竟是你的功劳还是他的功劳?”
陆白淮不卑不亢回:“每个观众的想法都是不一样。执政官,这句话应该由你判断。”
“呵。”亚雌侧头捂着手帕轻咳笑了。
咳嗽声断断续续地,听上去严重的就像下一秒会断气。
陆白淮悄无声息地微拧起眉,内心开始分析。
虫族医疗发达,亚雌十几年前在孕期受到伤害的影响,理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养,早就该恢复。
在蓝星时,陆白淮曾经出演过一部古谋剧里的角色,是名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而韬光养晦的狠厉人物。
对敌人狠,对自己也更狠,最终一步步走到政治中心的结局。
心里做下判断,陆白淮垂下眼睑,开口故作不知地关心了几句对方的身体。
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淡,恰到好处的把握在会让对方诧异一名雄虫的知礼温暖又在礼节适度的范围内。
诺兰不在意笑了笑,语气似若有若无轻叹:“没有莫北的好福气,遇到星星这般可爱贴心的好雄主。”
陆白淮闻言眼也不眨,回道:“执政官这么优秀,失去是那只雄虫的损失。”
“他的损失吗?”诺兰神色一愣,随后低低捂着唇,边咳边笑:“有道理。”
他神色一敛,眉眼间的柔和笑意顿时尽失,面色变得冷凝阴沉。
“可是雄虫又有何区别。”
“你说对吗?陆白淮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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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雌柔美的嗓音,像陡然淬上层寒霜,阴冷如蛇盘踞凝视着陆白淮。
萧萧夜风吹过满枝白玉兰,浪潮涌岸般敲打在休息室玻璃窗上,两侧纱帘扬起又落下。
空气寂冷几秒。
一层瞬间涌上的寒意顺着陆白淮的脊背朝上蔓延。
回答不对或者对,似乎都并非最优解,无论哪种答案,都很明显并不能使得面前德高位重的执政官满意。
对,岂不是他和那只雄虫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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