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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眼见到蔡察和一个人走进了酒店。
他和蔡察已经离婚了,蔡察想要做什么是他自由,无论是出去找男人,还是和谁上床,统统都与自己无关。
但心中想得明白,未必就能知行合一。
危巍祎感觉自己都快要疯魔了,他太想要知道蔡察为什么要计划和他结婚后,又急切的计划和他离婚。
门被踹开后,危巍祎见到了被吓到的蔡察。
蔡察恍惚了一下,幸好有心理准备,早就料想到危巍祎会踹门,不然可能真会被吓没了魂。
他抬起眼睛,危巍祎也一副阴恻恻地样子,从前他最喜欢的那副皮囊,如今明艳的外表下隐藏着凶戾,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在他的印象里,危巍祎顶多就是淡漠了一点,没有人情味,什么时候变成了让他会觉得心惊胆战的样子。
蔡察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危巍祎在往房间里看,他佯装讥讽的勾起唇角,“怎么不进去看看?”
危巍祎觉察到蔡察的情绪不对,即便他看到床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后,很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但他还是忍住了。
蔡察看唬住了危巍祎,就接着演,冷言冷语:“不进去吗?怎么不进去看看我把你那位小情人怎么样了呢?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是心疼你那位小情人,我在这里恭候你来算账,否则过期不候。”
这个时候走近房间,无疑是激怒蔡察,可危巍祎心中疑虑未消,垂眸思索片刻,他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才走几步,躲在被子下面的人扯开了被子,被掌掴过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让危巍祎看得清清楚楚。
危巍祎愣了愣,眉头微皱,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身后的蔡察说道:
“心疼了?”
“我不是暴力分子,我打他,是因为他该打,你想要想来兴师问罪,就快点,待会我还有事。”
黎濉缩在被子里,苍白的脸上有微微泛红的掌印,艳丽的五官带着些许的稚嫩,像是半开未开的石榴花,娇艳的红色早就露了出来。
危巍祎收回视线,诧异之余,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他是没有想到跟蔡察进酒店的人是黎濉,也没有预料到,蔡察见了黎濉两次后,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过,蔡察一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蔡察觉得他出轨,情人是黎濉,所以来打黎濉这一巴掌,这些他都能明白。
他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蔡察看到黎濉那张脸,一点都不动容和疑惑。
难道就那么……
危巍祎眉头皱得愈发用力,心中有些动摇。
蔡察一边和他离婚,一边又将他视作唯一。
“你见到他,就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蔡察见危巍祎支支吾吾的,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危巍祎如此难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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