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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离瞧他这模样,就知道现在向他求助,恐怕是没指望了,不过白清微这么点小儿科的把戏,除了故意在男人面前扮可怜彰显存在感之外,她也无需求助。
于是她也不知所措地道:“姐姐误会了,胡服如此金贵,我又怎么能买得起呢?这是殿下送的,殿下偶然得了一身,想着我们两个身材相似,就准备送给我们,谁知姐姐并不喜欢,所以才落到了我的手上。”
“我什么时候不喜欢?”白清微眼睛都要红了。
一想到那闪亮亮的宝石,那漂亮的衣衫是原本送给自己的,她心中就一阵刀割似的疼,东西贵不贵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这是殿下送的,而且还是在这猎场之中。
这可跟上一次在宫中的家宴不同,猎场里头除了王公贵戚之外,多少的大臣还有家眷都看着。
只要在这样的场面里头出了风头,那真是胜过平日百倍!
白若离无辜道:“原来姐姐很喜欢吗?可是放在殿下问你的时候,你分明说——”
她学着白清微的语气,略带了一些阴阳怪气:“胡服终究是外邦之物,我天家儿女,何必学他的?”
白清微没有料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方才只是在殿下的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傲骨,谁知道就因这错过了华服,当即懊悔不已,却又不表现出来,强撑着道:“虽说胡服不重要,可毕竟是殿下心意,我……”
白若离问:“那要不然我脱下来给姐姐?”
白清微说不出话了,她怎么可能要白若离穿过的东西!
她瞪了白若离一眼,气冲冲地进帐篷。
萧玉绝摸了摸鼻子,被白若离关切地贴过来:“殿下鼻子不舒服吗?”
“没有。”萧玉绝慢吞吞道,“只是我怎么不知道,这衣服原本是赏给白清微?”
白若离是他的人,他打扮打扮情有可原,白清微又不是他的人,他若是送衣服,那不就成了撬二皇子的墙角吗?
白若离狡黠道:“为了气气她呀”
自小,白清微不知拿这样的话气了她多少回。
从前她还小的时候,以为父亲偏心全是赵氏的缘故,于是就拼了命的表现,哪怕每一次表现过后会招来更大的折磨也只是恨赵氏。
白清微也知道她渴望着父亲的认可,那段时间就特别喜欢缠着父亲题字。
在纸上题字,孩童的涂鸦上题字,练字纸上题字,院子的牌匾题字……
她也想要父亲的字,求了好久好久才要到。
可等她满怀期待地去要时,却看见白清微抱着她希冀已久的卷轴走出书房。
“哎呀,原来是二妹妹。”白清微勾起浅浅笑意,“是来拿字的吗?真不巧,父亲已经决定封笔啦。”
白若离盯着卷轴,失声道:“可是爹爹明明说,今日给我的字就写好了,写的是皎若山上雪,皑如云间月。”
白清微将手中的卷轴慢条斯理地打开,而白若离心中不祥的预感渐渐增强,卷轴被猛地抖开,上面赫然是那两句诗。
这时白尚书走了出来:“在外头吵什么?”
白清微抢先说道:“爹爹,女儿不知二妹妹为什么这样生气,分明只是一副字罢了,若不是爹爹特意写的,我就算是送给二妹妹十幅八幅也是可以的。”
“可是,这是爹爹的笔墨,还特意画了画,怎能轻易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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