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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温诺一急,拉住他的手腕。
男人的手骨比他大一圈,握在手里很热。
温诺仿佛被烫到般松开了手,吞吐道:“你……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温诺本来就心虚,现在更是有点好像用完就丢的渣感。
应离刚想拒绝,倏地鼻端捕捉到一丝淡淡的酒气,他一顿,低下头来。
温诺直勾勾地看着室友冷淡英俊的脸朝自己靠近,最后停在身前脸侧,眉头轻皱,确认般:“你喝醉了?”
温诺心头猛地一跳,不习惯地后退一步,使劲摸了摸胳膊上被吓得激出来的小颗粒,嗑巴道:“没、没醉,但是喝了一点,他们让我喝的……”
毕竟温诺要提前离场,不喝一点再走说不过去,温诺就直接吹了半瓶。但度数不高,所以他脑子是清醒的,只是觉得脚步有点沉。
应离眉头紧锁,他不知道温诺的酒量如何,明天醒来是否会头痛:“家里有蜂蜜吗?”
温诺慢半拍地反应了一下,软声:“没有哦。”
“那水果呢?”
“也没有……”
温诺耳尖有点红。
他与人交往一直很注意分寸,客气而疏离,今天被室友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温诺莫名的有种羞耻感,像是被成熟的大人检查了卧室,发现他是一个自理能力不高的邋遢小孩,要啥啥没有。
好在应离没说他什么,只低头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下,而后默默换了鞋进来了。
温诺租的房子是三室一厅,有很大的露台,外面夜景很漂亮,很适合在那儿喝点小酒画点画。装修是后现代风,空白大的地方挂了几幅看上去很高端的撞色挂画,一看就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温诺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室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一点对金钱的向往的情绪都看不出来。
温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遭殃了,室友看上去好像真的不为金钱所动的样子。
或者是……他是个死装男,其实他很想要钱,但是他很爱装?
胡思乱想了没一会,门铃突然响了。
温诺:“?”
应离起身去开门,“我叫的闪送。”
大门一开一合,应离很快提了一个袋子过来,里面是电解质水和一串新鲜的巨峰葡萄。
应离总是拿着试剂的很稳的手做着不熟练的照顾人的活,葡萄洗干净了端过来,就连瓶盖都替温诺扭开了放到一旁,沉声道:“先喝点水,然后吃点葡萄再睡,不容易吐。”
温诺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不觉就照着他的话做了。
青年嘴里塞了新鲜酸甜的葡萄,脸颊微鼓着:“哦。”
做完这些,应离就起身要走。
从他进来到离开,都没有东张西望过,也没有碰过任何一样看起来名贵稀奇的东西,仿佛这高档的公寓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间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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