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离腾的一下站起来,耳根通红,表情却变得更加冷漠:“不要调皮了。”
取笑他难道很有趣吗?
应离一板一眼道:“就喊我的名字,如果你不喜欢这样叫,你还可以叫我的学号,11号。”
温诺:“……”
你杀死了比赛,朋友。
室友的耳朵红得几欲滴血,温诺挺满意的,暗忖自己恶心应离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
毕竟身为前校园恐同男神,被男人叫老公应该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吧。
书看不下去了,应离干脆找点事做。
他问:“你那件被血弄脏了的衣服呢?”
应离注意到温诺回了一趟家后换了干净的新衣服了,换下来的脏衣服可能丢了吧,也可能没带回来,毕竟当时也只是随口一提而已,不过应离还是问了一嘴。
“哦,我放在客厅的袋子里了。”温诺道。
应离一怔。
少年的眸光莹澈,眼底像是有星星在流转,轻轻地眨了眨眼,睫毛的弧度看上去软乎乎的,笑得很可爱:“你答应了要帮我洗干净缝好的,我当然要带回来了。怎么,想抵赖?”
应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没有。”
“我现在去给你洗。”
应离任劳任怨地去收拾自家懒猫猫弄脏的衣服。
应离挽起袖子,拿来含有蛋白酶的洗剂,在洗手池上给温诺搓起了衣服。
温诺懒懒地倚在门边看他。
男人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流畅,随着微微弯腰的这个姿势,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地鼓起,看上去很有力量感,但下手的动作却轻柔又有力度,三两下就搓得挺白净了,也没有把本就被划破的口子搓得更大。
看上去人夫感拉满,很能干的样子。
温诺想了想,蹬蹬蹬的跑走,很快又抱了一条青提嫩绿色的短裤过来,软软地打着商量:“老公,这条裤子一会能顺便也帮我补一下吗?”
应离一顿,手上的力度失了分寸,呲啦的一声把温诺的衬衣破洞撕得更宽了。
他动作停下来,偏头看过去的眼神很冷:“补不了。”
温诺一愣:“啊?”
室友声音凉飕飕:“我给你买条新的。”
温诺搞不懂为什么补不了,但是不做家务的人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他讪讪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洗完了衣服,应离用吹风机把它吹干后还真一针一线地替温诺缝补了起来。
应离坐在茶几前缝衣服,温诺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看着他。
室友的手指很长,捏着细细的银针的动作非常稳,给他缝得又快又好,不凑近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袖子曾有被刀片划出大口子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