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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管周伺越现在是什么心情,他自己现在心情不好,就得要发泄出去:“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给他打电话,还透露我的隐私?”
最主要的就是他居然告诉oga,他怀孕的事情,阮裎无法忍受,自己藏藏匿匿,人多的电梯都不想挤进去,就怕别人看见他的肚子,转眼被周伺越以一种谈论天气预报的方式讲出去了。
周伺越没抬头,拿着说明书组装婴儿床,只是跟他讲理:“难道没有怀孕?我说的就是事实,你在生什么气?”
“怀孕是我的隐私,我的朋友,只能从我的嘴里知道我的事情,你下次要还是这样,我就找律师告你。”阮裎咬着后槽牙,等他组装完成,立马偷偷去拆了它,周伺越要是还气他,他就把床挂到闲鱼去送给别人。
蹲在地上的周伺越转过来一半的冷脸,告诉他:“你就先忍一忍吧,等孩子生下来,随便你跟谁交往,你以为我很有时间去给你的oga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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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结束后,阮裎的气一直没有消,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的周伺越比现实的嘴脸还要嚣张,他抱着一个小婴儿,牵着另一个alpha的手,恶劣的让他滚,阮裎一毛钱都没有拿到,阮建国也说他恶心,跟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让他回自己的家去,并且赶紧改回自己亲生父母的姓氏,不让他姓阮。
阮裎被吓醒,睡衣都湿透了,他甩掉拖鞋,光着脚,气哄哄的走到婴儿房间,要去把床拆了,一拧门把手,发现门被锁死。
他要毁约,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孩子他不想生了,股份也不要了,他就是见不得阮家的人开心。
阮裎换了一身衣服去车库开车,在车上想了半小时,都快过年了,临近除夕的时候,再去让他们不痛快,谁都别想好好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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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前一天,阮裎开车回老宅,阮建国正在客厅打电话,阮裎一屁股坐下去,眼泪一直流,阮建国奇怪的看向他,三言两句打完电话,语气很严厉:“怎么了?新年摆这张臭脸给我看?”
“没什么。”阮裎惜字如金。
客厅里空调常年开着,阮建国只穿着一件毛衣,都已经热的不行,阮裎穿着很厚的羽绒,裹着围巾,整个人像一个圆滚滚的大雪球,感觉胖了一点,阮建国让他脱掉,别热感冒了:“明天除夕家里人都会来吃饭,你要还是这幅死样子,看我怎么揍你。”
“才不稀罕,”阮裎站起来,把衣服脱掉,凸起的肚子映入阮建国的眼里,他皱着眉想,阮裎这是生病了吗,肚子怎么这么大,下一秒他听见阮裎嗓音不温不火的说:“明天我不来了,你们一家人吃吧,明天我去医院打胎。”
阮建国头顶两个问号,一时没有消化吸收,打胎?怀孕了?谁怀孕?
“你怀孕?你打胎?”阮建国都快笑出来了,一个s级的alpha怀孕了,这个玩笑不好笑。
阮裎泪眼婆娑的望过去:“快六个月了,应该还是可以打掉的,”他在阮建国几乎要怒目横眉时,把罪魁祸首的名字讲出来:“是哥哥的,我们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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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伺越迎着暴风雪从剧组赶回来,一进客厅看见阮裎跪在阮建国的面前,而阮建国抱着胳膊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带着狂怒的眼神盯向周伺越:“两个不省心的东西,你也给我跪着。”
周伺越没有跪,他从小的家庭教育里没有跪这个词汇,看了一眼背挺的笔直,穿着卫衣露出孕肚的阮裎,他猜到了阮建国因为什么而生气,“您不是想要孙子吗,有了怎么还不高兴?”
周伺越对视阮建国,表示不理解,且弯下腰去拉阮裎的胳膊,声音小了点:“起来。”
“就跪在那里,跪不足两个小时就给我滚出去!”
阮建国很讨厌有人忽视他的权威,周伺越他不想多说,毕竟自己没有养他,还亏欠了他,阮裎不同,性子太傲,必须要好好教训,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阮建国差点血压飙升,吐出一地的血:“你们两个很有本事,为了股份,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是不是等我死了,还要把我的棺材挖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
“爸爸,”阮裎受不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一碗水不端平,这孩子我也不要了,我今天来,跪在这里,就是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他吸了吸鼻子,在两人铁青的脸色面前发誓:“明天我就回自己家去,我跟你们阮家没有关系了,反正你们分股份的时候也没有考虑我,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儿子,我自己走好了,不用你们赶我走。”
“怎么没有给你分?你是想吞多少?”
阮建国真的要被气晕了,百分之5不多吗,不是钱吗,他还想要多少?他给周伺越百分之65,也是因为周伺越骨头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液,他又不是个傻子,钱全部给阮裎,一个外人。
“那一点点,算了,”阮裎满不在乎道:“我自己也可以挣,今天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吧,反正也闹僵了,”他哽咽的自嘲自己:“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一个冒牌货,我走不走,人家眼里都只有真少爷。”
阮建国知道他这是想要东西,如果不给他,他就耍脾气出去自立门户,阮建国其实很满意他是个s级alpha,到时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很优秀,他有两个儿子,带回两个儿媳,分别给阮家添香火,不知道多让别人羡慕,他在官场见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如果他看不出阮裎的野心,那他活的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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