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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深知,自己的本事除了一间茅草屋一张床还有几顿饭就再无更多能耐了,供不起他秦欢在这花花世界欢乐海洋里恣肆。
他一直都知道。
秦欢看着他,奇怪的眼神像是在打量某个远古生物。
半晌,他才问他。
“你吃完了吗?”
也不等李霜回答,秦欢站起来,收拾了桌上的香烟就要走。
“吃完了快走。”他催促道。
李霜闷头闷脸地站起来跟上,秦欢的步子迈得大而缓,特意空了一只手在身后晃荡着,待李霜赶上了,刚刚够把自己的手给他牵上。
秦欢牵住了他,对于方才的对话视若无睹。
“吃饱了饭,咱们俩上公园转转?”
他牵着李霜,转出小路后上了一部公交车,李霜对于这公交车的来去方向都不太熟悉,挨着秦欢在无人的双人座坐下了,心里并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往哪里。
九点过十分的公交车,车上除了他们再无其他乘客,车里的冷空调换成了城市的自然风,空气潮湿且黏,他们一路在灯火通明的道路上飞驰着,疾速驶过的光和影来不及细看,落在秦欢无言的眼里,只剩下空虚的彩。
李霜凑近上去,在他嘴边印下一个略带酸涩的吻。
风声呼啸。
所谓的公园是一处旧时代的礼拜堂,矗立在众多高耸入云,流光溢彩的都市建筑之中,清水红砖,塔尖似的屋顶高高擎着,雕花铁栏划分世俗与宗教的界限。礼拜堂的周围种上了许多银杏与松木,树影繁茂,草叶葳蕤,掩映之中自成一番天地。
李霜扬头看着,这是一个他未曾涉足过的世界,从未有这么高的楼这么多的灯,路上的行人匆匆,颜色种族各异;他们的目光穿过李霜,就像穿过一道并不存在的空气,锋利而孤寂。
秦欢一路上牵着李霜的手不放开,夏日在他们手心间焐出一层粘腻的汗,却教他们彼此牵得更紧;他们从热闹的大街钻入寂静的公园,这里除了昏昏欲睡的流浪汉,就只有在枝头宿夜的鸟雀聆听他们的私语。
不远处的洋楼上单簧管悠扬,但听觥筹交错,却不见楼上奏乐者,小夜曲婉转,仿佛从夜空深处传来一般。
他们驻足屏息,无言地聆听,好似在窃听一场云中盛宴,而仙人从未露面,只有一扇被风掀动的白色窗帘。
“我们来跳舞吧。”
秦欢说着,转过身来,握住李霜的另一只手,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教给他脚下的步子。
四角方步,你退我进,你进我退,兜兜转转,渐成方圆。
在教会李霜舞步的间隙里,秦欢打开了话匣子,贴着他的颈弯絮絮叨叨说着:
“我曾经在这儿,卖给过一个外国人。”
“挺老的,得有六七十了,身下的家伙可不小。第一次见面,他从这儿经过,就遇上了饿了三天的我。”
“老头问我嫌不嫌弃,说他上一次和别人上床是十多年前了,但也许是异国他乡,见了我就有了那心思。”
“他出手大方,床上也好商量,我跟了他半年多,后来知道他就在这教堂里上班,原是天天见我在这公园里呆着,就想到了我是个鸡。”
“那还是我第一次死心塌地跟着一个人。”
秦欢趔趄了一下,被李霜从后背扶住。他瞧了他一眼,笑了笑。
“后来呢?”李霜问他。
“后来,他准备回国了,”秦欢说,“我们张罗着要一起走,但没走成。”
“发生了什么?”
秦欢又笑了笑。
“我被点了,”他顿了顿,“被人上公安局举报了,蹲了几天。”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连公寓都搬空了,什么都没给我剩下。”
李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想上前抱着秦欢,秦欢却在下一个舞步里后退。
你追我赶,一进一退,如同海浪不断向旧岸告别。
他们无声地跳了一会儿舞,最后抛却了所有舞步,依偎拥抱着,在树影遮掩下,随着单簧管的乐声轻轻摇晃。
城市的灯火从树叶的间隙里洒下如星辰,落在他们的身上,成了无足轻重的黯淡尘埃。
“你别对我这么好。”秦欢说。
“干我们这行的,最不忌的是卖身讨饭不自知。”
“最忌讳的,就是太明白自己就是个讨饭的。”
李霜没舍得,也没放开,他紧紧搂着秦欢,胸中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带着滞涩的“嗯”。
桥
等李霜回过味来时,已经记不起来秦欢是何时离开的。
他似是在一个黄昏里离开的。李霜隐约记得。午后先是一阵倾盆暴雨,来得毫无由头,珠粒大的雨帘将街面掩在一张烟雨朦胧的网中。九号桥的河面上腾起了青绿色的水雾,无数个小水涡挣扎着又落回,重重雨幕里,他站在洗头房的床边,看见一只白鹭从树上跃下,优雅地展开纤长的翅膀,贴着幽绿的河面悠然滑行。
他看着那只低飞的白色大鸟出了神,连手里打好的洗发膏被水冲干净了,也毫无察觉。
雨下得太大了,路上的行人也渐渐稀落,理发店的门前挨挨挤挤站满了避雨的路人。李霜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秦欢,然而店里店外人声吵嚷,暴雨也将电话信号搅扰成一团乱絮。他接起来,只听那边嘟囔了一阵,却听不清楚他讲的是什么。
李霜想要遮掩,也不想令周围的人听出一些什么,只含糊糊弄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大雨停歇后,洗净的天空泛起艳丽的火烧云,温度也清凉了下来。李霜骑着自行车去菜市场买了几碟凉菜两只饼,还抱上了半个西瓜,等回到家时,秦欢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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