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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场内进行到演二试。
邓衿挑了一把没开刃的剑,开始和人试练,宋子须站在场外看他,才知道差距在哪。
邓衿和人对打时,招式扎实灵活,运剑流畅轻快,挡避敏捷,出剑利落。又挑了刀、枪、棍和皇子对打,招招不重样,轮了一圈,没一个赢他。
一直到宋子须上场,和邓衿比剑术。
邓衿提剑上场,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把剑挑飞,就算你过。”
“好。”宋子须应完,后悔了。
邓衿的剑很难被挑飞,也不能公然给他放水。而凭他自己的力气,不仅挑不开剑,体力也快速耗尽,最后是邓衿的剑反过来压他的剑,比试结束。
宋子须有些丧气,在演武试后和邓衿回了院子,邀请邓衿一起吃过饭,又在卧房里继续练。
一直到邓衿晚上来敲门,他才停下。
邓衿已经沐浴过,头发湿漉漉地垂散在肩,递给他一个包袱,“用了你的帕子,还你,就找出这么多。”
“……什么?”宋子须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层层堆迭的帕子,各种颜色,各种花纹,走线讲究,绣纹精致。
宋子须无言片刻,笑了笑,“只是一张帕子,殿下已经还了,这些就不用了。”宋子须递还。
“送你了,”邓衿没接,看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问:“还在练?”
“嗯,”宋子须面颊热红,四肢酸软,“我想考过,给我祖父祖母看。”
邓衿倚靠门框,静默一会儿,道:“你体力不够,上场要尽快把本宫的剑挑飞,有个办法,你要不要?”
宋子须看了看邓衿,迟疑,“什么办法?”
邓衿微微俯身,右手顺过宋子须手上的轻剑,握了握,道:“练武人的手上多少有个缺力口,找好角度去挑剑尖,能震到那块使不上力的地方,手一松力,剑就能被挑飞。”他走到卧房外,拿剑在阶梯上敲了几下,点着靠近剑尖的位置,“就挑这里,试试。”
宋子须看了看他,缓缓道:“震到了,会疼吗?”
“缺口不是伤口,震到只会发麻。”邓衿把剑递给他,回屋拿了另一把剑,举在身前,“试试。”
宋子须拿剑轻轻敲了敲。
“太轻,你要一击结束,就必须用尽全力,再来。”邓衿点了点剑尖。
宋子须鼻尖沁汗,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剑,盯着邓衿指过的位置,重重一击!
剑呈弧线飞了出去,向下插进了卧房旁花坛里的土。
邓衿揉了揉被震麻的手,“就这样。”
宋子须放下剑,“殿下,你的手有没有事?”
“没那么脆,”邓衿回屋又换了另一把剑,“剑不一样,该挑的地方也不一样,换把剑找找感觉,后两天不管本宫用什么剑,你就凭感觉找地方”
宋子须抹了抹汗,对邓衿笑笑,“谢谢殿下。”
邓衿勾唇,没说话。
宋子须和邓衿练到亥时,疲惫之态不掩,面颊红热,汗水津津,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邓衿看他一眼,收了剑,“不早了,明天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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