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被其他人察觉到自己的行动。
已经几乎失去了一切的阿尔·莫,最终想出了一个有可能让自己翻身的计划。
虽然并不能保证一定就可以成功,但他对自己依然十分有信心。
“因为我说的话和做的事,都是正确的。”
无论要面对怎样的考验,他都始终坚信着自己的正确……或许这才是他唯一的才能也说不定。
于是,在无人在意的夜晚,阿尔·莫悄悄地走进了平时禁止学员出入的教师宿舍楼,敲响了其中一个房间的大门。
他早就知道这里住着的是谁——因为他早就对每一个自己看上的女性都做过调查了。
……
“嚯,果然来了啊。”
然而当无人触碰的房门自行打开的时候,阿尔·莫看到的却是身着宛如骑士礼服一般的正装,正在窗外夜色映衬下举杯小酌的美丽身影。
——那是潘德摩尔学院的特别讲师,紫绛月。
“呵……竟然在深夜来敲一位独居女性的房门,你难道是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吗?”
望着那全身上下都散着成熟风韵与妖艳魅力的女性,阿尔·莫也不禁有些心头蠢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故意选择这个时候来,除了想要掩人耳目以外,当然是有些小心思的。
可惜美女教师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香艳旖旎的睡衣装扮展示出来……这就有些遗憾了。
“紫老师……这么晚来打扰您实在是抱歉,但是我……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想来想去也只能找您商量了。”
说完自己的来意后,阿尔·莫便十分自然地走进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而看到这颇有心机的举动后,仍在品酒的绛月也露出了一抹诡谲的微笑——不过她的双眼之中,却似乎并没有任何情感存在。
“其实是这样的……您,应该知道两天前的那场决斗吧。”
“确实听说了一些……呵,你不是输了吗?”
“那您应该也知道了吧,我当时的对手,就是那个欺骗了您的无耻男人。”
在确认了绛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后,阿尔·莫便立刻开始讲述起了自己遇到的问题——当然,他始终都将自己视为绝对正确的一方。
“那个男人不仅是个骗子,还是无耻的邪恶之徒……他不仅用了某种药物毁掉了鸦姐的魔法天赋,还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挡箭牌……”
一边动情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阿尔·莫一边十分自然地向着绛月缓慢地靠近了过去。
然而才刚走了一步,他便突然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某种透明的屏障挡了下来。
而绛月始终都只是在用眼角余光瞥着他,根本就没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
“那个无耻的人渣最后甚至还把被他害死的鸦姐变成了某种怪物……我虽然全力反抗了他的暴行,但最终还是输了……”
当阿尔·莫那绘声绘色的表演终于结束的时候,绛月也顺势将玻璃杯中的浓烈佳酿一饮而尽了。
然后,她便像是有了些许醉意一样轻笑了起来。
“所以呢?你在这种时候来找我,究竟是为了做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