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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转身就走,才刚走出两步,他又故作好心地道:“对了,神魔道中遍地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邪祟,也不乏一些淫|魔,惯会以狐媚之术,将人掳走,强行双修之术,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现在被绑在大树上,还绑得死紧!
又身负重伤,难以行走,让他怎么多加小心?
似乎为了验证沈云意此话的真实性,下一刻,山谷中就隐隐传来妖兽的嘶吼声。
“等等!我当真是昆仑宗宗主之女!”他急忙将人喊住,“你难道看不出,我穿的正是昆仑宗的宗袍?”
“哦?”沈云意顿足,回眸上下瞥了几眼,一脸惊讶,“就这破衣烂布,哪里看得出是昆仑宗的宗袍?”
“你瞎……不,我是说,你离近一些,再仔细瞧瞧。”
沈云意果真折身凑近,半蹲下来,抬手抓起一截衣袍,仔细端详。一边端详,还一边故意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哎…啧…”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男人稍微松了口气,刚要命令沈云意为他松绑。
哪知沈云意竟语出惊人:“好差的布料,还黏糊糊的,这沾的都是什么脏东西?”然后特别嫌弃地甩了甩手。
男人面色赤红,眼里积满怒火,咬牙切齿地道:“你到底认不认识昆仑宗的宗袍?”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
“我认识啊,我见过的。”顿了顿,沈云意又捏起了下巴,“大概在十四年前,在我师父的葬礼上,昆仑宗的人前来祭拜,我躲在柱子后面偷看……”
“十四年前,昆仑宗和仙府还没有建交!”
男人咬牙切齿,眼眸喷火,这个傻子就是故意在耍他!不懂装懂,真是可恶至极!
“是吗?”沈云意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应该就是我记错了。”
“不是应该,你一定是记错了!”男人深呼口气,眼下处境对自己实在不利,要想活着回去,只怕还得先利用眼前之人。
等自己养好了伤,恢复了修为,再报此仇也不迟!
不将其千刀万剐,难解心头之气!
“沈公子,你若还是不信,那我有一物证,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他又道,“我身上有一个剑穗,是宁师兄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沈云意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瞧着那么眼熟呢,竟是宁长泽送给这厮的。
他捡到后,觉得挺值钱的,顺手就塞自己怀里了。此刻还故作不知,伸手就往男人怀里摸索。
一边摸索,还一边蹙眉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哪有什么剑穗?”
别说,还真别说!
这厮的身材确实可以,一身的腱子肉,梆|硬|梆|硬的,特别结实,这要是送窑子里头挂个牌,一晚上得迷死多少姐姐啊。
不,也不一定是姐姐。
这厮男身女相,简直就是男女通杀,宁师侄还真是好福气呢。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沈云意找着找着,就生气了,又一巴掌抽人脸上,怒声道,“你又骗我!你这个小骗子!枉我这么相信你!你自己摸摸良心,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你!”男人怒目圆睁。
“瞪什么瞪?”沈云意反手又是一巴掌,正色道,“我师父说了,人无信不立!说谎骗人就是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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