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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赫被摔的闷哼了声,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他把自己蒙进被子里,睁开了那双已经清醒的眼睛。
狗日子顾非墨,他都生病了,还对他这么粗鲁。
不过,顾非墨似乎对他有了些耐心。
昨晚的付出到底还是发挥了几分作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算计。
佣人拿走了脏的床品,丹尼尔也拿着药回来了。
上次孟赫生病是他给喂的药,但是那时候孟赫跟顾非墨还没发生关系。
这次他直接把退烧药递给了顾非墨,“先生,医生说退烧药吃一颗就可以了。”
顾非墨坐在欧式的单人沙发上,灰蓝色的眼睛清冷的看着丹尼尔,优雅开口,“叫醒他自己吃。”
给他?还想让他亲自喂药?
丹尼尔立刻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赶紧把药收了回去,去倒了杯水走到床边叫醒孟赫。
孟赫故意哼唧着不醒。
他这会又没有穿衣服,丹尼尔不敢去扶他坐起来,只能求助的看向顾非墨。
顾非墨微微凝眉,站起身走过去坐到床边。
他把孟赫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一手捏着他下巴,示意丹尼尔把药放到他嘴里。
丹尼尔把药塞到孟赫的嘴里后,顾非墨端过杯子毫不温柔的给孟赫喂了一口水。
一口水灌进喉咙,孟赫被呛得咳嗽了起来,不仅是药没吃进去,连着水也喷了出来。
他喷出来的水不仅滴落到了被子上,还喷到了顾非墨的脸上和衣服上。
顾非墨皱着眉,重新找丹尼尔要了一粒药放进孟赫嘴里,然后自己喝了一口水,嘴对着嘴给他灌了进去。
这次他一滴水也没让孟赫浪费,直接混着药逼他吞下了。
孟赫准备翻身的时候,再次被他连人带着被子裹了起来,扔到了丹尼尔怀中。
“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要不是怕他死了顾言那边不好交代,他才没这个耐心管他。
丹尼尔抱着怀里的春卷,把春卷送回了原来孟赫的房间。
他倒是有些意外顾非墨没有当场发飙。
:这么无聊的旅途,他是怎么待的住的?
要是别人敢吐顾非墨一身水,这会估计估计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可这个小少爷吐了顾非墨一身水,他竟然只是皱了皱眉,还继续把药给他喂了。
孟赫刚才吐了顾非墨一身水,心里暗爽着。
顾非墨这几天一直欺负他,明着他干不过顾非墨,暗地里让他不痛快的感觉也挺爽。
只是被顾非墨强行喂了药还是让他不爽了。
这次他连着烧了三天。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顾非墨三天面都没露。
孟赫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又穿上了丹尼尔的大衬衫,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丹尼尔给他找的老电影影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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