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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脑也死机了。
卓烟桥,你装什么得心应手呢?别人简单一个动作,就让你原形毕露了,没长进。
“早上了,你是醒了没?”卓烟桥真的是很认真的在询问。
“嗯,你摸不摸?”南鹊背对着他。
卓烟桥终于是明白了,是不想欠自己,着急还清呢。
他衣服的不翼而飞,不过是他瞎诌的一个谎言罢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夏夜浓长,卓烟桥怀里抱着的越来越热,又舍不得撒手,衬衫穿的他本就绷的有些难受,闭着眼就将衣服脱了去。
所以即便是一个谎言,南鹊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实发生,却都要着急两清。
卓烟桥泄恨一般,用力捏了捏南鹊腰上的软肉,些许是有些痒加上猝不及防,南鹊身体弓了弓。
“你这样是真心想满足我,还是单纯的不想欠我?”
“毕竟你以前就仗着我喜欢你肆无忌惮的撩拨我。”
他恨恨地咬上南鹊的肩头,“南鹊,你现在要是还装作不明白我的心意,那就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卓烟桥突然就很想咬南鹊的脸。
这个人真的很过分,以前仗着自己喜欢就随便调戏,现在仗着自己余情难了还轻松吊着自己。
他的手从南鹊的腰腹渐渐移到后背,这一举动让南鹊有了应激反应,他的手被按住动弹不得。
“怎么,不给摸后面?”卓烟桥语气冷冷的,但手乖乖的停了下来没再动作。
“摸前面吧,前面给你摸。”南鹊的耳垂在卓烟桥的注视下越变越红,卓烟桥超想看看南鹊的正面,到底是怎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你到底明不明白?”卓烟桥莫名有些恼。
南鹊没动,不过手悄悄攀上了腰间的那只手,“我知道的。”
“知道你还吊着我,你能不能不要背对我了?很没诚意。”
这回南鹊听话了,他缓缓转过身子,眼睛对着卓烟桥的胸口,因为不好意思,眼神往下挪了挪,“我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怕要负责?”卓烟桥说着,将南鹊身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那不负责不就行了?”
“那……”南鹊呼之欲出,话到嘴边又打了个滑。
“那就是可以负责?”
“不是……”
卓烟桥:“……还说不是故意的。”
卓烟桥寻到南鹊藏着的手,递到嘴边,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抬眼,妖媚一样的眼神,是那种资深道士都不能轻易收服的千年媚妖。
“要不你就当玩玩我呢,这样你就不用有压力了。”
唇上云朵触感,卓烟桥即刻闭了嘴,那魅惑的眼神也剎那间变成了无措。
南鹊用手指碰上了卓烟桥的嘴唇,耳垂比刚刚更红,“别说这种话。”
太吓人了。
“你不用上课吗?”虽问,但还是牢牢箍住了卓烟桥的腰。
“别转移话题,我心里有数,下午的课呢,再抱一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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