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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衣,我的孩子……母亲不是不爱你,只是除了是你的母亲,我还是一个女人,所以,不要责怪我,请一定要原谅母亲……如果可能,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那些极端的痛苦和喜悦。”
亲吻着孩子的额头,朝颜喃喃自语,扇形的眼睫抖了一下,摇曳的阴影就好像濒死的蝴蝶一般。
下了车子,朝颜把留衣一个人留在正对大殿的庭院里玩耍,独自去见了八镜野大师。
斜伸出来的枝条上零零星星地布满粉白或粉红的樱花苞,深深吸一口气,好像就能闻到樱花绽放时的味道。树下晒着一排排的经书,细小端正的文字,诉说的都是一些深奥却又浅显的道理。
好一会儿,母亲弯腰行礼,从大师的厢房里退出来,十二单衣,白色和紫色夹杂着的漂亮花纹,透明的,一层层淡下去,下摆的地方露出一点艳丽的衣裾。留衣站在树下,只是早春,头顶还没有太多新叶遮蔽,使得阳光特别刺眼,留衣似乎看见有几滴水珠在女人眼角闪烁,然后逐渐消失在漆黑的头发中。朝颜抬起头,留衣从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母亲,美得可怕,好像幻影有了血肉,眼神笔直地望着前方,从内侧散发出坚强的色彩。
第二天,母亲就死了,死在庭院的池子里。这个庭院原本是三纪彦为母亲而建造的,移植了弥彦神社的八重丁字樱,伊势白子的不断樱,金泽的菊樱,淡粉红花蕾的山樱,还有铃兰似低垂的曙樱。每临近春日,一夜间,整个林子就骤然开放,连周围的景致都包裹上一层樱的颜色,明丽而且娴静。
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留衣,黎明时手脚总会变得十分冰冷,所以醒得比任何人早。
林子里飘着乳白色的春雾,树根下散落着几张印有蝶鸟的洒金纸,被露水晕染成模糊一团的笔墨,还是可以辨认出三纪彦的笔迹——世间若无樱花艳,春心何处得长闲。
林子的中间,池水像镜子一样闪着光,女人穿了最美丽的唐衣,比身躯还要长三尺的青丝漂浮在水面上,沉沉厚厚,散发出清爽而不油腻的梅花香油的味道。刚刚开放的粉红樱花飘落下来,密密麻麻地沾满了黑发,散发着妖治的色泽。
“哇啊啊——”
赶来的父亲,揪住头发,凄惨大叫,他跳进冰冷的池水里,抱着母亲的尸体,像小孩一样嘤嘤哭泣。
留衣被惊恐的下人们包围在中间,牙齿不停地颤抖,那是连指尖都要冻结的恐惧感,剥夺了所有的知觉,甚至听不见小督哭泣着拼命哀求,不要看!不要看!
一阵眩晕袭来,留衣跌进黑暗中。醒过来时,已经是十几天后了,守在身旁憔悴的小督告诉他,持续不断的高烧差点要了他的命。
朝颜的死,遭到最大冲击的就是三纪彦,坚信朝颜是失足淹死,始终认为这是过分依恋一个女人而招来的苍天的惩罚,是自己害死了挚爱的女人。没有几日,就病了。朝苍征人找来大夫,几贴药强硬地灌下去,当夜,三纪彦暴毙而亡,七窍流血,死状很不好看。
朝苍家在春日的风雨飘摇中迎来了新的主人,朝苍征人。
强悍,幽冷,犀利,和三纪彦完全不同的作风,冥冥中,开启了朝苍家百年盛世的大门。
拉开薄薄的格子门,瓷青的雨点顺着风飘进来,有一下没一下,庭园中开了一朵朵白杜鹃,湿漉漉的,像是灌木丛中的眼泪。清晰听见水珠在飞檐上洄滴的声音,一点一点,等青竹筒溢满了,咚——,轻轻敲打在白石上,连竹子的叶尖也跟着一起微微摇曳。
留衣搁下笔,洗笔的清水里缓慢漾开大理石图案一样的墨纹。微薄的春绿沉淀在还很湿润的画布上,是一小簇白山樱开在高不可攀的枝头,叶子用水调稀淡墨仔细晕开,有那样几分妩媚,和记忆中女人的面容逐渐重叠……
换了一只笔,在山樱旁题字——如花色渐凋,吾身亦同命。
侍童若叶在门口探进头来“大人,八镜野大师来了。”僧侣打扮的男人脱下青木屐,雪白的布袜踏上有些潮湿的木地板。
“大师。”喜悦地上前迎接。
解下滴着雨水的斗笠,一双秀气的眼睛,淡泊的,一眼就看见了画“又想起朝颜夫人了?”
“嗯。”微微侧过头,留衣洁白的额逐渐暴露在有点刺眼的光线中,长长的睫毛包裹着像漆黑石头一样的眼睛,沉静而优雅。
屋檐上的风铃摇晃了几下,响起叮当叮当的声音。八镜野低为留衣能够这样平静地说起朝颜而感到欣慰。六年前,也是一个这样下着雨的日子,这个孩子一个人跑来寺庙里找他,没有撑伞,没有穿木屐,细白的脚上沾满了泥土,颊上有淡淡的红潮,应该是还发着高烧。
“母亲究竟和你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死?有什么是一定非得去死呢?”拼命嘶喊着,泪水和雨水把整张小脸都给濡湿了。
相当狼狈的初识,可就是使得八镜野无法放下这个孩子不管。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让留衣定期来照常皇寺里居住,手把手教留衣作画,画山,画花,一丛郁竹,白沙流水,无比静谧的时光,希望可以让心境悬系于自然的空灵,来压制本身所有的感情,留衣始终太过早慧,这样的一个时代,无心寡情,方能保身。
“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冠礼了,听说是这次由天皇亲自为你加冠。”
八镜野在案几侧坐下,看着留衣随手把洗笔的水泼到石阶下,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孩子,在寺院里呆久了,沾染了一种晨鼓暮钟的味道。甚至,和他的母亲也越来越相似,被雨光笼罩的侧影,仿佛是用了同样的丹青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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