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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来,我要洗澡。”
江从道困得睁不开眼,把肖闻搁在沙发上,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些后开始给浴池放水。
他把肖闻的衣服扒掉,往水里一扔,倒头便睡到了浴缸旁边的地板上。
他倒也不怕肖闻跑,因为那人现在走路都困难。
说是旅店里最贵的套件,实际上和江从道那个狗窝比起来也没好到哪去。墙上就糊了一层腻子,隐约还能看见灰色的水泥,为数不多看得过眼的是还算干净的床,和这个送了一张塑料膜的浴缸。
这年头早就没有纯天然的水,不管是生活用水还是饮用的水都来自富人区的水厂,他们收取高额的费用,再将这些水提供给平民。
但肖闻毫不吝惜地将浴缸全部接满,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
浴缸里水温刚好,氤氲上升的水汽模糊视线,因着水的浮力,身上的那些淤青也不再隐隐作痛,倒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他闭上眼,水挨到下巴,慢慢地意识也随之淹没,好像是已经入了梦乡。
约莫过了半小时,水温慢慢下降,肖闻无意识地向下滑动,水涌进鼻孔,又一下将他呛醒过来。
他抹了把脸,看见地上睡得打呼的人,心里的火气渐渐蓄了起来。
江从道做的一幢幢“好事”他都记在了脑子里,再加上五年前他替江从道收拾烂摊子的恩情,足够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人跪在地上给他磕头道歉。
但这还远远不够,肖闻闭着眼睛默默盘算,他要看见江从道重新像当初那样迷恋于他,摇尾乞怜请求自己的原谅,那样他心里才痛快。
人活着可不就是图个痛快。
“猪儿子。”
肖闻捧了把水泼到了江从道的脸上,但后者只是翻了个身又接着睡去。
看来确实困得不轻。
肖闻丝毫不手软,一把不行第二把,第二把不行第三把,直到江从道的上半个身子快要全部湿透,被强制开机撑着地板坐起来才算罢休。
肖闻:“我洗好了,让我出去。”
按理说美人在怀一丝不挂,怎么着都得讨点甜头,但江从道提不起一点兴致,抱着肖闻都觉得脚步飘忽,把人塞进被窝就想跟着躺上去,却被肖闻掂着耳朵赶下了床。
肖闻:“脏,去洗澡,最好把衣服也洗了。”
他交代完就若无其事地扭头睡去,留江从道自己坐在地上幽幽看了他一眼——
随后躺在地板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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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沙海镇都找不到一辆像样的车,江从道的车就那样大剌剌地停在楼下,好像在跟别人说:我有钱,来抢我。
而楼下的老板老板娘则帮他看了一夜,当然不是白干,这年头没有什么活是白干。于是江从道睁开眼以后接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补交五个小时的服务费,还被迫拉到楼下看老板展示成果。
成果就是一辆完好无损的车。
“小伙子,你得付钱啊,我昨个晚上可赶走了好几个要偷你轮胎的人呢。”
老板娘在一旁帮腔:“还有要砸你车窗的嘞。”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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