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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四楼只剩下五六个阶梯,江从道拉住两边的围栏,只靠一条手臂用力,拖着整个身子向上缓慢移动,他不敢换气,生怕一口气松下去,就真的把命撂这了。
铁栏上生了锈,看起来从未被检修过,焊接处都裂了缝,像是稍一用力就会散架的样子。
这根摇摇欲坠的铁杆在勉强支撑了四五秒之后猝然断裂,江从道手中忽然没了着力点,向下一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铁杆掉入楼梯的缝隙,在几秒之后听到一声“锵啷”的刺耳脆响,钢管砸在了地上。
那一下像是砸在他的心上,心脏漏了气,一片片塌了下去,再撑不起来。
他抬了抬眼,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一滴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滚了出来,最终混入尘土。
江从道动了动嘴唇,沙哑的嗓音,像是漏了气的风箱。
“闻哥开开门吧”
我回不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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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自从在肖闻那里睡过一夜之后,江从道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便会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个最近的地方。
肖闻有时端着一杯酒,有时是一杯冰水,更多的情况下什么也没有。那个人从发型到穿着都一丝不苟,好像正在做一件正式而又庄重的事情。
但他不过是听了一个小时的歌。
在所有情感都浮于表面、交易而不是交心的酒吧里,混乱繁杂的人群中,肖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江从道从未见过他与别的任何人攀谈,久而久之他便觉得,肖闻不为除他之外的任何一样东西而来。
这不是自作多情,他曾问过肖闻最喜欢喝什么,后者有些茫然答道: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你可能不信,但看着你的时候我尝不出酒的味道。”
怎么会尝不出呢?江从道想,有的入口是甜的,有的是酸的,还有苦的,辣的,滋味可太多了。但细究下去也有些道理,有些时候肖闻看着他的眼神太过热烈,他也会听不出自己按错了和弦。
再有时候他弹着琴,肖闻对着他抿唇笑了笑,江从道便觉得,那未绝的弦声晃悠悠地飘进了心里。
余波敲击着心房,并不猛烈,却曲折而绵长。
江从道原本说要离开这儿,但不知什么原因一拖再拖,且接受赏钱的频率越来越少,到后来干脆戴着手套全都不接,给王辛都愁出来了白头发,嚷嚷着要辞退他。
“你之前不是说离开这来着,怎么忽然就不想走了?”
“再等等。”
是在等什么呢?
他十八岁之前的人生像是泡在一潭泥水里,仇恨化成一道索,缠着勒着,阴魂不散将他向下拉拽,他以为自己会带着这条索烂在泥里,岸边却出现了一个人。
[我开了车,或许可以送你一程。]
他远远地看着,点了点头,眨了眨眼,觉得岸好像离自己又近了些。
江从道想等一等,或许等得时间够长,岸就会驮着那个男人漂过来,他也可以到岸上去。
不知是过了一个月还是多久,风山镇又下雨了,江从道再一次被困在了酒吧,因为和上一次相同的原因,但肖闻却迟迟都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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