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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几乎损毁的黑车前盖上已经冒起了黑烟,江从道靠墙坐在角落,手有些抖,只见他从腰间掏出枪支,随后对准车辆的油箱——
高速飞行的子弹击中破损的油箱下方,点燃的一滴燃油激起火苗,急剧上升的温度引起高压在几秒之后冲破油箱,巨大的声响掀起无数的碎片,划破冷风,琉璃窗户上映出血红色的晃动火焰。
墙角的男人抬起手挡了挡飞溅的碎片,待到最大的一阵爆炸过去后,从身边掂起一桶汽油,扶着墙一路从前殿走到琉璃高窗。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不顾自己死活的疯子,一群人在门口干着急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好在通讯器有了信号,对外求助似乎成为了最后的选择。
江从道随手拾起一块正在燃烧的碎片,感觉不到烫一般,将那块碎片随手一扔。
火焰一发不可收拾地吞噬了大半个教堂,原本绚丽堂皇的彩绘堂顶被卷起的黑烟熏得看不清面貌,价值不菲的颜料涂层转眼间被黑色的烟尘覆盖灼烧,变成一团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污渍。
而他坐在离爆炸五米开外的墙角,一旁竖起的屏风帮他挡下了几块碎玻璃,但还是有几片划伤了脸颊,江从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此同时,鸣笛声也开始响起。
他知道自己的安宁时刻不多了,用枪中的最后一颗子弹击碎前殿的琉璃窗户,闪身钻进了一旁的草丛,呼吸了几口还算新鲜的空气。
几辆车停在了教堂铁门的门前,从车上急急忙忙地下来几个人,扛着枪,拔腿就朝着教堂大殿中跑来。
江从道站起身,身旁摇摇欲坠的玻璃碎片映出他的脸孔,病白的脸上沾着几块黑乎乎的烟渍。
他抬起袖筒擦了擦,但袖子上也不干净,反倒一张脸越擦越黑,江从道皱了皱眉头,将外套脱下,扯掉一截还没染上血的绷带,用一旁水池里的水打湿,再次擦拭起来。
只是这次也没能擦干净,一把枪的枪口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前抵上了他的脑袋。
教堂里传来一声嘶吼,刚刚恢复了一点视力的白廷舟,看见了对他来说堪称噩梦的一幕,他花大价钱铸造的雕像被炸成了两半,那张他挂在正中的“神像”已然被烧成了面目全非的废品。
这些每日代替他接受众人朝拜的、被他视为“神器”的东西,他自以为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光,全数被这燃烧的大火吞没,随着浓浓的烟尘消散在冬日的寒风之中。
江从道的脸上毫无波澜,仿佛他只是恰好路过,除去肖闻隔着远远的距离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那一瞬间的一点波动之外,再看不出半分情绪。
白廷舟的西装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许灰尘,平日里擦得锃亮的鞋上也多了几道划痕,他甩开云刃扶着他的手,大步朝着江从道走来,嘴里不知道骂着什么,忽然扬起了拳头——
重重的一击砸在脸上,江从道反而觉得爽快,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对他来说是一件难得有趣的事情。
“我看你是活腻了”白廷舟咬着牙道,江从道却赶在第二拳落下之前开口:“那张画上多了点东西,你能看见么四个弹孔,我觉得我打得刚刚好。”
“混蛋!找死!”
“那你杀了我?”
他轻飘飘地说这么一句,搭在身侧的手掌却不自然地握了握,毕竟几把枪都对着自己,白廷舟手里也有一把,万一擦枪走火就前功尽弃。
不过好在他赌对了,白廷舟并没打算这么草率地要了他的命。
白廷舟:“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的”
他说完便转头朝着门前走去,中途停下对云刃说了些什么,随后只见四五个人一窝蜂地朝着江从道走去,绳索,黑布,视线被遮蔽,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脑袋上一阵钝痛,意识随之陷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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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来,这杯水就是你的。]
“水”
一个熟悉但又遥远的女声在江从道脑海中响起,他睁开眼,面前是沙海镇的蜂窝楼,母亲端着一杯掺杂砂砾的水,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一上午的工钱,或许只能换来这一杯,江从道一个人能喝掉一半,剩下的一般父亲母亲一人一口,这一上午的劳作才能给他们续上半天的命。
在这个年头,水是最珍贵的东西,他很早便知道了这一点,所以第一次在风山镇看见有人把水泼在别人脸上时,他心猛地一颤,竟然是想要拿手接住泼洒出来的水。
没有人会不喜欢水,水能延续生命,水能滋润绿洲,水是希望的载体。但确确实实有人不喜欢,甚至厌恶,甚至听见水滴碰撞的声音时,便会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
[你很渴吗?肖闻]
熟悉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响起,带着电子音独有的噪点,略显生硬,江从道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晕眩在几秒钟之后渐渐消散。
正对面白色的墙上闪烁着零星的画面,江从道将眼神聚焦在画面正中,猛地挣动了一下身体。
铁链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一旁的白廷舟脸上露出满意地表情,抬手将视频的声音调的更大了些。
“这个小电影还不错吧。”
他说:“你炸了我的地方,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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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男人身形消瘦,若不是熟悉的衣装和手上的戒指,江从道怎么都不会相信,这就是肖闻。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们分开的那几年,他去哪了吗?”
白廷舟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副眼镜,那是他恢复一些视力后,医院特别定制出来的一副眼镜,虽然不能让他完全康健,但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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