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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在脑中仔细规划了一番届时的逃亡路线,渐渐有困意袭来,便放下了舆图。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玄负雪一开始还当这殿里闹了鼠灾,不厌其烦地扯过锦被蒙头准备继续呼呼大睡,下一刻只觉脊背一凉——酆都魔气肆虐,寸草不生,但凡能跑能跳都成了能生啖人肉魔兽,哪来的普通老鼠?
她猛地睁开眼睛,想也不想抄起灵玉枕就朝手边砸去,却被人牢牢攥住了手腕。
凛迟一双黑眸寒星似的,在黑暗中也仿佛摄住了猎物的猛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玄负雪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狠狠打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凛迟完全没料到她认清人以后还能反手攻击,显然怔住了。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还是玄负雪率先反应过来,用力从他手掌中抽回手,他攥得太用力,第一次没成功,尝试第二次时凛迟直接甩开了她的胳膊。
凛迟皱眉间川字很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她,口气带着几分寒意:“你看起来没病没灾,好得很。”
“你还说你失手错伤孤,过意不去,让孤来见你?”
他又冷笑了一声:“倒是一来就送孤好大一份礼!”
玄负雪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他说完这一番发言,才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你没声没息,我还以为哪来的老鼠要咬我手指。”
凛迟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你骂孤是硕鼠?”
“啊,原来堂堂魔尊大人不是来咬我的啊?”玄负雪朝他眨眨眼睛,故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捂住嘴,“那请问,尊上来这做什么呢?”
一番阴阳怪气之后,凛迟的脸色更阴沉了,他死死盯着玄负雪。
就当玄负雪以为接下来一架必不可免、已经蓄势待发做好再同他撕扯一番的准备时,凛迟忽地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孤闻到你的味道。”
他从来觉轻,灵府受损后更是头疼如裂,夜半惊醒后便再也睡不着,向披衣去御花园中走走散心缓疼,结果在宫中迷路了。
他只能凭着记忆辨认来路,走了小半个时辰却都没有找到阎罗殿,反而是嗅到了空气中一丝熟悉又生疏的气息。
从前同野犬在雪原上奔跑追逐雪兔,靠的便是灵敏嗅觉,北境里有铺天盖地冰凉的雪的味道,寒风吹过时青松林冷松脂的香味,野犬皮毛上温暖淡淡的腥味,还有猎物被咬断喉管一瞬间涌出的浓郁血香味。
他很熟悉各种气味。
但彼时彼刻,于酆都魔王宫御花园午夜中嗅到的气味同他记忆中的任何味道都不一样。
带点清浅的甜香,可比纯粹的花香更诱人,让他想起秋日里掉落枝头的熟透浆果,白里透粉,多汁软糯。
又让人想起北境里用来捕获魔兽的陷阱上抹的蜜汁,甜蜜又危险,让人坠入其中不可自拔却也甘之如饴。
凛迟站在夜色花丛间垂眸,忽地有些口干。
他一路嗅着气味而来,等发觉时自己已经站在了百花殿之外。
“我的味道?我有什么味道?”玄负雪莫名不已,捏起自己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板着脸认真道:“我每日都有让青儿服侍我擦洗的,我最爱干净了,你少诬陷我!”
凛迟: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忍无可忍,往她身上丢了个清洁术:“闭嘴。”
玄负雪才不听他的:“我早前让青儿给你送药你不来,现下又找借口跑来,怎么,改主意了?”
凛迟一言不发,坐在床边,抬眸慢慢打量她一遍,才露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孤是改了主意,留着你也无用,聒噪的很,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玄负雪嘻嘻一笑:“你才舍不得杀我。”
“戮武门外,我大师兄和师父也来了罢?你说,若是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再被我好言劝说几句,会不会改而退兵、放弃围攻酆都?”
她早就发现了,凛迟若是真要杀自己,早在食人魔出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该直接结果了自己性命。
可时至今日,他任凭自己插科打诨、撒泼打滚也没有动手,便只能有一个解释——他留着自己这条命还有用。
凛迟不置可否,似乎对她这一番威逼利诱早有预感,面上并未表露出丝毫意外,反而不屑道:“孤要镇杀那帮仙门庸人,还需要靠别人花言巧语?”
玄负雪道:“可是你伤重未愈,真要打起来,也不是全然有胜算罢?”
话音刚落,凛迟骤然发难掐住了她的脖子,从喉咙里低吼:“谁同你说孤这些?!”
任何凶兽受了伤,只会在人后默默舔舐伤口,人前反而会比平时更戾气杀性,这样才能遮掩自己的软肋,才能掩饰自己已然不堪一击的事实。
玄负雪使劲掰他的手指:“我是你名义上的夫人,下人同我聊聊闲话家常不是很正常?!”
她已经被凛迟整个人压在了床榻上,鼻尖靠近相触,鼻息温热交织,对上他仿佛搅动着滔天巨浪的黑眸。
她忽然咧开一个堪称纯良可爱笑容,露出一口小白牙:“而且,什么孤来孤去的,凛迟,我早就想提醒你了,这里只有我们,你还有必要这么拿腔作调的么?”
真当没人见过他在野狗群里衣不蔽体打滚的样子啊!
凛迟微微眯起眼睛,眸光闪烁,没有吭声。
玄负雪也懒得揣测他的想法,她一贯是个喜欢敞开天窗说亮话的性子,便直接朝他伸出手,隔在两人中间:“你要怎样才能解开捆仙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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