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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使唤使唤,也不过分吧。
上官冰和董志先看向顾贤允,顾贤允点了头,他们才默默退后。
心中有所不愿,却也不敢多说。
白雪压着红梅,楚轻云走到他亲自栽种的梅花树前,轻轻吸了下淡香。
芬芳与冷气钻入鼻腔,让人无比清醒。
顾贤允抬手,佩剑像认路一样,“嗖”得飞入屋中,看不见了。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件厚实的大氅,给楚轻云披上:
“玉华峰不比琼华,小心着凉。”
修士不畏严寒酷暑,一般不会受外界温度变化,也无需添衣减衫。
但玉华峰不同。
风霜雨雪皆是顾贤允为修行所化,有强大的力量融入其中。
这里的温度,寻常修士受不了。
上官冰和董志的功法与顾贤允一脉相承,又常年待在山上,已然形成习惯。
楚轻云却吃不得这苦,每次来都念叨着冷。
紧了紧领口,楚轻云接受了带着温度的披风。
“怎么把剑丢了?”他调侃道,“掌院也偷懒嫌重?”
顾贤允比楚轻云高一些,闻言笑了笑。
从楚轻云答应他和好以后,他似乎总忍不住笑。
这时上官冰和董志回来,在檐廊下摆上茶桌竹椅。
楚轻云也不客气,走过去就坐下,喝了口茶,说道:
“我不在,海川院的茶都难喝了。小冰小志,改天去无双宗拿些过来,别苦了你们师尊。”
上官冰僵硬地点头称“是”,董志则表情不忿,不住瞄向顾贤允。
但顾贤允显然顾不上他们:“你们去忙吧,不用在这儿候着了。”
“是。”上官冰和董志如蒙大赦,急忙退出院子。
离得远了,董志才终于发泄:“师兄,你看他!”
上官冰绷着脸:“师弟慎言,那是无双宗宗主。”
“那又怎样?”董志不服气道,“我看师尊色令智昏,非要找个祖宗伺候。”
“休得胡言!”上官冰吓到,赶紧呵斥董志。
楚轻云坐在桌旁饮茶赏花,并不能听见上官冰和董志的议论。
院落清净下来,碧天如洗,白云如盖,积雪在阳光中闪着亮晶晶的光斑,搭配着红艳艳的花瓣,甚是好看。
过了一会儿,顾贤允不说话,楚轻云只能没话找话。
“贤允,你真的想好了吗?”
顾贤允也难得悠闲地坐着,笑道:
“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
楚轻云索性摊开讲:“如果我还是不愿意,你真的会伤害我徒弟和吉瑞吉镜吗?”
两人对话,很少如此直白。
但楚轻云想知道答案。
顾贤允侧首看向楚轻云,四目相对,顾贤允还是没有正面应答: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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