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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翰文不知道刘梦棣想说什么。
他只得照着自己的认知回答道:“双喜庄与我们的青楼自是不一样。李茂在双喜庄宴请客人,有的时候是不收人家的银子的。或者说……他有求于人家的时候不费他人银钱,即使是对方主动去玩,也未必会收。只有一些不认识且又在官道上没什么人脉的一些人他才会收取一些费用。但收集情报的功能应该是一样的。”
刘梦棣一拍大腿,马上说道:“我想我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什么?”罗翰文言道:“六爷您知道皇上为的什么事情赏的四爷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的这件事情,而是……也差不多吧,总之四哥要有难了!”
“有难?”
刘梦棣突然问道:“那些桑农们现在聚集在了哪里?”
罗翰文连忙说道:“一些桑农就在金城坊那里,不过……不过听说贾提督派了兵马,不让他们聚集起来,现在不知赶到哪里去了。”
刘梦棣一听,连忙向外唤道:“荷儿!荷儿!”
夏采荷听到声音从外面奔了进来。
她见得刘梦棣醒了,欣喜地说道:“爷!您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以为……”
“行了行了,什么都别说了,给爷我更衣,爷我要出门!”
夏采荷连忙说道:“爷!您、您还是、还是静养几日吧,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去做就行了,您……”
刘梦棣呵呵一笑,说道:“知道荷儿关心我,没事的。”
夏采荷一咬红唇却是走出了房间之外。
不一时,文卿梅从外面走了进来,含情脉脉地来到了刘梦棣的床前。
“梅儿怎么了?”刘梦棣问。
文卿梅不急不躁地说:“爷,您……您起了。”
刘梦棣笑道:“荷儿让你来劝爷我不要出门?”
“是。”
刘梦棣呵呵笑道:“放心,不会出事的。”
“每一次你都这么说,可、可……”
刘梦棣见得文卿梅开始幽怨起来,伸出手去将对方的手拉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文卿梅一没躲二没闪,任由刘梦棣抚摸着自己的小手。
刘梦棣微笑着说道:“知道梅儿最是关心我,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真是苦了你了,看把你给急的。这事都怪我,没有防备。也怪那件金丝软甲,它不是长衫,就只到腹部。且那小女孩身材矮小,匕首划破的是我的下腹,不在金丝软甲的防护之内。要不然……你打那金丝软甲一顿?”
这要是在以前,文卿梅一定会笑出声来。
但现在她却是更关心刘梦棣的安全。
刘梦棣连忙说道:“我把把宋琏和兰儿都叫上,这般你就放心了吧?”
文卿梅犹豫着说道:“宋首领怕是起来不……”
“他怎么了?”
“你受了伤以后,宋首领他、他自领了三十棍。”
刘梦棣一愣,生气地说:“谁让他罚了!这事怎么能怪到他的身上去呢!”
“没人罚他,是他自己要受罚的,说是没保护好你。”
刘梦棣摇了摇头说道:“他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怎么保护爷我?这宋琏,也不知个轻重,罚不罚的是他说了算的?唉。算了算了,让他好好养伤,把兰儿叫来,我与她一起出去一趟,你让宋琏好好休养!”
罗翰文连忙问道:“六爷,您能不能把您要做什么说一说,我们也好心里有个数?”
刘梦棣苦笑一声说道:“就是去找一找那些桑农,一定会有意外收获的!”
文卿梅连忙说道:“爷!他们都伤了你,你、你如何还要回头去寻他们去,万一、万一……”
刘梦棣笑道:“没有万一。其实那些桑农本性还是十分善良的,要行刺我的也不是他们!而是那位幕后主使!”
罗翰文一听,连忙问道:“他又出手了?”
刘梦棣笑道:“对,他又出手了,而且是不得不出手!我若是不死,他就得死!”
“这是为何?”罗翰文不解地问。
刘梦棣笑道:“因为他被人给卖了!”
“阿?”罗翰文越发得糊涂起来。
刘梦棣说:“洛王之事里有他的影子,三龙社之事里也有他的身影,就连齐国人那里他也曾出过什么计谋。我盯了他不是一时半会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找他!三龙社只想要钱,不想惹出大麻烦来,齐国人那里一定是制定了一个什么大计划,且那幕后黑手还故意要提醒于我,你说他们会不会将人给出卖给我?”
罗翰文摇头说道:“六爷,您……您的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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