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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吐了吐猩红的蛇信子,盘旋成一圈。宁钰伸手,抚摸它身上的鳞片。黑蛇轻快的吐了吐蛇信子,触碰她的指尖。
宁钰将一个陶瓷杯子摆上桌,陶瓷被上覆盖着一层红布。宁钰伸手,趁它放松,按住了它的蛇头。大黑状似不解的盯着她,宁钰手下用力,大黑的尾巴尖开始抽打桌面。
“抱歉。”宁钰一边说,一边掐紧大黑的脑袋后一处。大黑张开嘴,露出锋利的两颗獠牙,宁钰将陶瓷杯塞在獠牙下。
大黑剧烈挣扎,除了被制住的脑袋,其余狂魔乱舞一般疯狂摆动。“啪”一声脆响,手臂上一条灼烈。
大黑一顿,不再挣扎。红布濡湿一片,应该是毒液缓缓流出。宁钰看不清杯底情形,僵卧着大黑一动不动。
直到手臂上轻微一凉,宁钰一看,那是大黑的尾尖摇摆,这才松开手。宁钰将陶瓷杯放在一边,伸手试探。
手摸上鳞片的那一刻,大黑瑟缩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缓缓游走。宁钰小心翼翼的端着陶瓷杯,快步走向倾玉轩。
——
房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宁钰不知该如何找鹤老先生,以为他在里面,只得轻轻扣门。声响骤歇,沙哑的声音响起“进来。”
房中只有卫垣一人吗?宁钰不知所措,退后几步。
“咳咳,是钰儿吗?进来吧,本王有话说。”宁钰踌躇片刻,悄然推门走入。地上碎片横呈,宁钰小心翼翼的避开它们,走向卫垣。
“不用,就在那里站着吧。”卫垣不自在的别过头。一日疼痛,米水未进,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如同恶鬼般狰狞可怖。
宁钰闻言站在原地,看向卫垣。他面朝墙壁,只留给她一个削瘦的背影。宁钰鼻尖一酸,眼眶不自觉微红。
“本王,过几日去往江南。”卫垣的背影颤抖了一下,“你在府中待着,不要乱跑。”
宁钰清楚的看见那只手青筋突兀暴起,死死扯着被褥。心头酸涩,宁钰悄然靠近,坐在床边,伸手触碰那只手。
“不要看我。”卫垣气若游丝,抬手捂住面颊。宁钰伸手,将他的手温柔掰开,握在掌中,道:“我同你一起去。”
“不行!”卫垣似是发怒,闷哼一声,“前路危险难测。”
“正因如此,我更应该和你一起去!”宁钰斩钉截铁,卫垣却缓缓缩回手,低声道:“不要任性。”
从宁钰的这个角度,清晰的看见卫垣嘴唇满是牙印,鲜血淋漓一片。宁钰随手扯下一块衣摆,将衣摆塞入卫垣的嘴中。卫垣被疼痛折磨,浑身酸软无力,只得屈从。
“我没有任性,我们是夫妻,患难与共。”
卫垣嘴角微勾,缓缓伸手,费力的将口中衣摆扯出,道:“此事无需多言,我绝不允许你去冒险!”
话未说完,卫垣身子蜷缩成一团,痛的发抖。宁钰见他死咬嘴唇,只得慌忙将衣摆塞入他的嘴中。
专制!痛死你活该!宁钰咬牙切齿的想着,手却一下一下轻揉的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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