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早上八点,叶笙率先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
他细腻白皙,看不见一丝一毫瑕疵的皮肤,以及长而卷翘的睫毛,薄而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仿佛是造物主一般的完美的容颜,实在令人艳羡。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完美的容颜,抬手想触摸他那卷翘的睫毛。
她刚摸上去,裴南砚卷翘的睫毛就颤了颤。
吓得叶笙连忙把手放下去,然后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叶笙听到轻笑一声,并且温热的呼吸直接洒在了她的脸上。
这也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睛。
看着越来越近的俊颜,她的脸一红,连忙向后退去。
她一动,身下就扯得有点痛,痛的皱眉并且同时“嘶”了一声。
裴南砚拧眉,急忙关心地问:“怎么了?”
叶笙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那我给你涂点药。”
幸好之前提前叫方助理备了药在套房里。
他立马起身穿好衣服,下床去寻药去了。
此时被窝下的叶笙是没有穿衣服的,差不多一身都是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想起昨晚,一次又一次,她说了不要了,裴南砚硬是哄着她继续,后面她都晕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隐隐约约记得最后裴南砚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了个澡,然后抱着她睡觉了。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身体就没有以前厉害了吗?
这怎么裴南砚都三十了,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要厉害了呢?
难道是最近饿着他了?
好像是自从有孩子之后就没有之前那么自由放肆了。
那是他们得随时防备着孩子们出来打扰他们,所以每次都没有这次这么尽兴吧。
所以这次他们出来度二人时光,没有任何人的打扰,裴南砚自然得尽兴了。
更何况叶笙这次还是穿着情趣睡衣在他的面前,他就更加兴奋热烈了。
他要的也更加激烈并且比之前都多了。
一时之间就没有收住。
裴南砚拿着药膏过来,“来,我帮你涂一下药,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昨晚要的太猛,现在的裴南砚有点懊恼,弄伤了她。
叶笙想到是那里痛,让他涂那里,她一时之间有点害羞,脸色羞红,“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虽然他们已是夫妻,行过夫妻之事了
但是他亲自给她那里涂药和行夫妻之事还是不一样的。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
裴南砚哄着她:“乖,没事,我们都是夫妻了,不用害羞,更何况那还是我害你伤的。”
“来,我帮你涂,涂个两天就应该会好很多。”
他的嗓音低哑磁性,充满了魅惑之意。
一时之间,叶笙沉溺于他的性感磁性的嗓音当中。
慢慢地,裴南砚掀开被子,慢慢地伸手给她抹上了药。
他边哄边涂。
直到身下传来一阵凉爽,叶笙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叶笙脸色爆红,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