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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付完钱从理店出来,江肆月径直上了路边一辆刚巧停下的黑色卡宴。
“怎么亲自来了?”她关门系上安全带,又抬键升起车窗,“南岭山俱乐部那帮人居然没请沈老板吃饭?”
“请了,不想去,”沈泽兰左打方向盘驶离停车位,淡声道,“您不知道,南岭山那帮老家伙手里多少都攥着些军火买卖。”
“每回参加他们的饭局,整场下来不是吹牛就是吹我,实在没意思。”
江肆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而后便抓住机会:“哎呀,果然军火这方面还是得仰仗咱们沈老板。所以我说把伊德……”
“老大,”沈泽兰却秒秒钟将她的小心机扼杀在摇篮里,“比赛还有三个小时才开始。您现在说这些,不合适。”
“嗯?不合适吗?”江肆月摸摸下巴,心念电转,“那咱们家阿兰一下班就迫不及待来接我……”
“是怕我又跑了?”
“……”内心的小九九再度被她戳破,沈泽兰不禁心虚地握紧了方向盘,“没有,是怕您车坏了不方便。”
江肆月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侧脸:“三年过去,沈老板避实就虚的本事的确见长。”
路口信号灯由黄转红,沈泽兰猛地踩下刹车。
卡宴“哧——”一声停在直行道间,前轮离停止线只差了两公分。
“……”
“您的新型不错。”
然而沈老板组织了半天语言,最终还是跳过话题,真诚夸起了自家老大。
江肆月无可奈何地笑看向窗外:“阿兰呐阿兰……专心开车吧!紧急刹车颠的我头都晕了……”
沈泽兰绷直的唇线渐渐弯曲,试探道:“那……晚饭我请您吃水煮鱼?”
江肆月:“……加双倍辣,勉强原谅你。”
沈泽兰:“加四倍,必须原谅我。”
江肆月不假思索道:“成交。”
……
夜晚八点,南岭山。
山顶夜空被探照灯撕裂,引擎轰鸣声在山间来回冲撞。
沈泽兰推门走进单人休息室,江肆月正用匕慢悠悠地削着苹果。
“月神,比赛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您怎么还在这儿削苹果呢?”她伸手递去车钥匙,调笑问。
“这不是等你呢嘛?”江肆月偏头示意她把车钥匙放桌上,然后又塞给她一个刚削好的苹果,“还有啊沈老板,拜托你真别这么叫我了。”
“年轻中二病的时候爱听,现在真不行。”
沈泽兰接过苹果笑个不停:“可圈子里的人一直都这么称呼您啊?”
“您刚才去山脚探了一圈,没听见他们都是一口一个‘月神’的吗?”
江肆月收刀擦手,戏谑道:“没听见,但听见很多喊‘兰神’的。”
“……老大!”兰神调戏月神不成反被调戏,耳尖“唰”一下就红了。
江肆月老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啃苹果,见状终于是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不说这个了,”她重启话头,娓娓道,“关于山里那几家俱乐部,我全都翻进去摸了一遍,情况确实跟我们预想的差不多。”
“他们内部基本由国际杀手组织和佣兵组织成员构成,其中一两家甚至还背靠着全球知名上市公司——也难怪他们会想走军火这条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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