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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感受到身上落下不少眼刀子。旁边三三两两的强壮妇女都在打量着她,仿佛在看她哪里肉厚。
“原来是家传。”赵飞敬把相机放到真皮手提包里,保护地放在胸前抱着:“行吧,我说错话了。既然你们家学如此渊源,那我就祝你们早生贵女了。”
方池野挥挥手,警卫员利索地跑过来:“报告。”
方池野说:“送赵同志去火车站。”
赵飞敬冷笑着说:“谢了,祝你婆婿和睦,光宗耀祖啊。”
方池野面不改色地说:“谢谢你的祝福,回头我会跟组织解释。”
赵飞敬说:“呵呵。你最好解释清楚,后面排着队等着跟你相亲呢。”
“”方池野目送她离开,转头看向苏蕊。
苏蕊还在懊恼刚才反应慢半拍,不知道照片能照成什么样。看人走了,问方池野:“真会登到报纸上吗?”
方池野说:“也要看编辑审查,一般不好看的不会登上去。”
苏蕊小小叹口气:“哎,那完了。我这么好看,肯定上了。”
方池野乐了。
苏蕊说:“笑什么?我这也叫有自知之明好么。”
方池野摇摇头:“你啊,脑子缺根弦。我走了。”
日子一晃眼,到了十一月。
苏蕊的棉被、棉衣和棉帽子都已经做好了。
早上去训练时,趁着日头好拿出来晒晒太阳。
军体拳已经全都学会了,是方池野教导她们的最后一天。苏蕊满心欢喜地来到碾谷场。
方池野一如既往地提前到达,正在做单手俯卧撑。
苏蕊见怪不怪,背着新制的小竹竿躲在避风的地方啃大饼。
大饼是苏嫦娥昨晚上做的,跟有大病似得,锅底那么大的饼烙了三十张!没一张圆的!昨晚上一家人使劲吃了七张,今儿早上,大家一人揣两张大饼出门了。
苏蕊咬着龇牙咧嘴,像是嚼着苏嫦娥的皮儿。
气死了,好不容易年根下面发了二斤白面,全让她祸祸了。
苏玉琴还帮着苏嫦娥说话,说她早晚要嫁人,得把灶台上的活儿学明白。
苏蕊噎得翻白眼,捶着胸口咽下大饼,离老远盯着方池野锻炼。
她在灰土墙下面,侧面路牙子上蹲着一帮老娘们,都在远远地欣赏方池野锻炼。这些天人越来越多,闻着肉味就来了。
这帮色胚,呸!
苏蕊重新把目光转到方池野身上。
方池野在最后一天没打算继续给她们训练,检查了一遍军体拳,让她们相互打了套路拳,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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