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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再挣扎,闻言死盯着他,看上去是想要骂他却又忌惮着一旁的伏北渚。
伏北渚挥手在四周设下一个结界,防止他们之间的对话泄露出去。扶疏感应到四周的气息变化,会意朝他颔首,随后道:“何况你们供奉的本就是我,我信徒留下来的东西,还不许我拿了?”
这话一出,那几人猛地愣住,半晌也没反应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扶疏难得见到比他还听不懂话的,心情舒畅之余不再卖关子,掌心浮现出一团绞缠在一起的红线:“现在信了?”
不管信没信,这一抹红好歹是刺得他们回过神,其中一人看了眼他掌心,却咬着牙道:“神仙怎么可能会跟妖精同流合污!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哪随意变了一团线来哄骗我们!”
非人生灵
扶疏听到他这话,倒是没觉得冒犯,反倒是有些惊讶。他蹲在笼边托腮瞧着人,好奇地问:“你们都是这么看我的?”
他问得太自然,对方咬着牙没说话,还在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他。
扶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顿觉无趣,也没打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跟人掰扯,直起身看向伏北渚:“等我们出城就把他们放了吧。”
“要把记忆抹掉么?”伏北渚看着藤笼,“我怕之后他们继续纠缠你。”
“留着吧,”扶疏摇摇头,扯了下唇角,“毕竟是在月老庙当中,如何也算我的信徒不是?”
伏北渚闻言轻笑:“你惯来心善。”
“什么?”扶疏听着他的话,眸子忽然被茫然填满。
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善?”
伏北渚懊恼一瞬,垂下眼,轻叹:“是我说错了话。”
他们没再理会笼中几个人,相携往城门口去,这一次也再用不上排队,每个人都带着惊惶,自发让开一条路。
扶疏其实不想这样。但方才已经选择了暴露伏北渚妖的身份,这般情景也是在他们意料之中。
他们两个走出城的那一刻,身后大门忽然紧闭,扶疏还在困惑地想方才那些人不准备出城了吗,就忽然听见一阵喧闹。
他想仔细去听,耳朵却被伏北渚给捂住了。
“嗯?”
茫然仰头看向伏北渚,后者传音道:“一些浑话,没必要听。”
扶疏还是把他的手给扒下来,听见几个“妖孽”之类的字眼,抬起手来要去捂他的耳朵:“骂的是你,你不自己屏蔽掉听觉,来捂我耳朵做什么?”
手伸到半路被人截下,伏北渚眉眼弯着:“我怕扶疏心疼我。”
“想多了,”扶疏被他抓住,不再动弹,冷酷无情地开口,“我心疼你做什么?”
后者还是笑。
“你方才说的‘心善’,是什么意思?”扶疏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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