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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所有活都落在江牧身上,江牧自然无暇他顾,出最多的钱,干最多的活。
这样的工作强度之下,江牧每天能睡够都是奇迹,想跟许成舟多说两句话都是奢侈。
即使江牧和许成舟就住在对门,除了工作,两个人连招呼都没打过,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刚加上联系方式互发演员资料的阶段。
有好几次夜半回房,看到对面房间从地面门缝透出一丝光亮,江牧总忍不住点开和许成舟的聊天页面,在对话框里写写删删。
——还没睡?
感觉跟个变态似的。
——吃夜宵吗?
此地无银三百,而且许成舟晚上不怎么吃饭。
——在吗?
……算了,不如不问。
暗恋就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这是江牧小号的个签。
明知江月曾经上轻舟,也知轻舟没有再过时。
不抱期待,就不会太难过,江牧总是这样宽慰自己。
就像现在,江牧放着套房的大床不睡,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窝着,找了一个不舒服但刚好能看到门口的位置。
江牧看着那扇白色的木门,勾了勾嘴角。
此时的江牧和许成舟只隔了两扇这样的木门,只要江牧不去打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一直这么近。
不开门,就不知道这扇门会有多难开,也不会担心门后的人会跑掉。
还能和喜欢的人保持一个很近的距离,江牧很知足。
在这紧锣密鼓地忙碌中,时间来到了六月份。
六月二日的上渝,天气晴朗,温度适中,灌木郁郁葱葱,桃树绿叶间缀着白粉色的花儿,景色宜人,宜开机。
日子是找大师算过的,这个大师是当初《高山之上》就用过的大师,这么些年过去,江牧还是喜欢让他算日子。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到许成舟身边,铺天盖地的营销号将会声势浩大地送他们送上热搜榜。
这次,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可以挨到一起了。
没有任何阻碍。
心情畅快,江牧一觉睡到天亮,比出工时间早了半个小时来到化妆间,化妆间只有几个睡眼惺忪的化妆师围在一起吃东西。
江牧没打扰她们,他将手里两个同款保温杯放到桌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二十分钟后,许成舟按照自己的习惯提前十分钟来到化妆间,没想到江牧比他来得还要早一些。
“江江,来得这么早。”
江牧闻声抬头,素颜状态的许成舟看起来更弱不禁风一些,嘴唇有些泛白。
“没好好吃饭?”江牧脱口而出。
之前拍《高山之下》的时候,许成舟因为胃病复发,有一阵子状态很差,整个人都没什么血色,江牧就天天陪着他,生怕他出事。
许成舟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赧然一笑。
“嗯,最近没什么胃口,吃得少些,但我胃病很久没犯,你不要太担心。”
江牧刚想说什么关怀的话,只听许成舟又说:“绝对不会耽误剧组进度的。”
重点是这个吗?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剥削劳动力的人一样。
江牧把所有准备好的话咽进肚子里,临了只能说一句:“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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