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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惯犯了,”坊丁回话道,“吃饭赖账,专挑男丁少的食肆酒肆欺辱,油滑难缠!”
每次都保证下次再不敢了,言辞恳切,放出去又忘了形。
崔瑄点点头。
每个坊都有这么一群耍小聪明人,十恶不赦算不上,就像蛀虫似的,难治理。
坊丁继续与同伴交谈:“对了,这次好似是后面沈记来报的案。”
“就是那味美的糖水铺子?”另一人惋惜,“也不知会不会招来报复。”
崔瑄皱了下眉,这般难缠?
快下值前,崔瑄瞥一眼闲得打瞌睡的樊承,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份活计,派人看着今日那几个无赖儿。叫他们改过自新,再没精力打扰附近商户最好。”
啊?给谁安排活计?樊承茫然地擦了擦嘴角疑似存在的口水。
要消耗精力,自然得是力气活。
近来京兆府在修缮外郭墙,樊承略一打点,便领着一串人过去报道了。
有监工盯着,稍一偷懒耍滑就得挨呲。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干活,哪里还有功夫想旁的?
这下真是为民除害了。
看着樊承嘿嘿笑着等夸的模样,崔瑄忽然觉得,樊承的脑瓜子似乎用在这些灵活变通之事上更合适些,只让他做文书工作有些屈才了。
他也认可他这个安排,又道,若其他坊日后再有这样情节严重的无赖,也一并送去修城墙。
——
苏轼有首很可爱的回文词,沈朝盈只依稀记得其中两句。
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
从字里行间可以推断,这词写于一个难熬的夏天。
眼下李二娘穿着轻衫罗裙,小口小口吃着冰镇糖藕,嫩白的手掌托着碗底,被盛有冰藕冻得通红,
红酥手,香汗浸薄衫。
青瓷碗,雪白糖渍藕。
可不正是词中写的“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么?
这是一道很费功夫的小点,若非专门招待贵客,沈朝盈是不会花这心思的。
藕是今夏新上嫩藕,白生生的,连孔洞都被填上了雪白江米,一口脆糯皆具。
新藕本就粉脆生甜,再在糖水里煨了好久,尝起来不仅有挂在表面的糖汁甜味,里面更是煮透了。
李二娘吃着好,问其做法,让婢子也好好学学。
沈朝盈传授经验:“江米得先泡上半日,藕先切两半,往里塞上江米,也可以放点儿去皮枣肉。”
“若有桂花便撒一些,没有也不影响。”
……
“不能用大火一直炖,得小火慢煨,约莫半时辰收汁。糖不能光是白糖,得和饴糖搭配着,否则糖汁没那么容易挂住。”
婢子连连点头,李二娘竟也听得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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