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鑫确信,唐惜对强者的渴望已深入骨髓。对她施以挫折,再给予温柔,她便无力抵抗,直接沉醉其中。
这不是自投罗网?
分别给三位城卫队长送上神秘草药,韩鑫带着唐惜登上了一辆由魔法驱动的马车,返回学院。
一路上,唐惜倚在韩鑫的怀中,声称自己感受到一丝寒冷。
驾车的魔法师听后,戏谑道:“小姑娘,要不要叔叔为你开启暖风,六月的天空怎么可能如此寒冷呢?”
唐惜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银币递给魔法师:“叔叔,请专心驾驶,不要多言。”
“遵命,小姑娘。”魔法师愉快地接过银币,笑容满面。
唐惜转向韩鑫,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没打算陪陈帆,他很重义气,对本院的学员特别是男性有些戒备,而且他与学院高层有交情,所以乐意帮我教训你。”
“哎呀,离老子远点,贴着老子太热了。”韩鑫推开唐惜,打开车窗,任凭清风吹拂。
保持冷静,韩鑫,你是个拥有凡自制力的男人!
唐惜依然紧贴着他,如同一块粘人的膏药,笑嘻嘻地说:“小鑫鑫,谢谢你,没有用偏见看我,还能唤醒我。”
自我攻略最是致命。
姑娘,谁说我没用偏见看你看呢?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整个世界都泛着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不自觉地环住唐惜盈盈一握的纤腰,有时韩鑫不禁困惑,这人体型构造是如何?唐惜那丰满的胸前,配上纤细的身躯,实在是奇幻世界的谜团。
再继续描述下去恐怕会被魔法屏蔽,韩鑫心中略感失落。
此刻,唐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韩鑫忍无可忍,轻轻拍掉她放在胸口的手:“你想怎样,挑逗不成,找不到人揍老子,又要开始诱惑了?”
“难道你要等到我无法自制,才让马车师傅施展传送术报警?”
唐惜一怔,反驳道:“不是的,我怎么会那么蠢。”
韩鑫责备道:“你这狡猾的小狐狸,我懂了,等我们回到学院,找个隐蔽的地方,等我忍不住了,你就大喊非礼。”
唐惜撇撇嘴:“我都已经被你欺负成这样了,总得捞点补偿回来吧。”
韩鑫叹了口气,不舍地凝视着眼前耀眼的雪白丰盈,手搭在唐惜的腰上,转而望向窗外的风景:“有兴趣跟我这个学弟聊聊那个可恶的渣男吗?”
唐惜看着韩鑫:“如果我说了,你会帮我报仇吗?”
“先听听你的故事。”
马车师傅减慢了度,他也迫切想要聆听这段故事
唐惜倚在韩鑫胸前,静默良久,突然毫无预兆地低语:“那时我确实对他怀有深深的迷恋,他风度非凡,博学多才,犹如梦幻中的精灵,初入大学的女孩能理解什么?数十年苦读,突然遭此英俊男子的热烈追求,又有谁能保持清醒去分辨真假呢?”
“那时我还没遇见潇潇和方琼,年糕却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告诉我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不信啊,她凭什么这样评价我爱的人,一定是出于嫉妒。”
韩鑫险些失笑,但及时克制住了。在这样的氛围下笑出声,只会让内心扭曲的唐惜与他纠缠不休。
“结果年糕一语成谶。”
唐惜自嘲地微笑:“那次大家一起出游,宴席上总有人强迫我喝酒,后来才明白,那个狡猾的恶徒早已和他的狐朋狗友串通好,打算让我醉倒后带走。”
“还好,在出门前,年糕给了我一剂解醉草药。”
“他将我拖进旅店,自己先去沐浴,却没料到我已经恢复清醒。我奋力反抗,却被他打伤,身上满是伤痕。”
“最后,他愤怒了,借着酒劲将我锁在衣柜中,整整一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