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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美美:“那个人是谁?”
美美顺着猎风的视线看过去:“他是个好人,刚才就是他带我回来找你们的,对了,你还没说你哪里不舒服呢。”
猎风还是没有回答。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完毕,男子向裴玉珍道过别后,转身准备离开。
猎风快步追上,他情急大喊:“邱哲给我站住别走!”听着像是命令,但其实,是一种隐晦的请求。
费南的手搭在门把柄上,身后那股情绪激动的声音令他难以忽视,他停止原地,纳闷地思索了两秒钟,重新把手放下,缓缓将身体转了过来,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只杜宾全,然后又将视线转到旁边的美美身上。
他想起来,自己对这两只狗有点儿印象,前阵子他到这附近处理一起绑匪枪击案,当时就在现场看见过他们。
费南四下扫了一转,确认杜宾视线聚焦的对象是自己之后,用平淡的语气问道:“谁是邱哲?”
此话一出,全场最震惊的当属小牧羊。
什么?这个两脚兽居然听得懂狗狗说话?!为什么我之前一直不知道?难道他之前都是装出来的吗?!
美美瞪大双眼,像观察一只外太空生物似的,在费南身边绕来绕去。
费南故意忽视来自小牧羊的眼神质问,把嘴角的弧度往下压。
猎风盯着眼前的人,好几次有话想说,却都最终作罢。
这个叫费南的男子,他身上的气味和邱哲完全不一样,他早该知道的,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犹豫了片刻后,猎风再次开口,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些事情?”
猎风话音刚落,费南的手机马上响起,是一同外勤的队友打来的,那头的队友见他迟迟还没赶去现场,打电话过来催促。
“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恐怕没那个时间了。”
猎风没再往下说,因为他心里有些拿不准,对方到底是真的没空,还是以此为由拒绝自己。
裴玉珍赶紧替猎风接过了话:“请问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怎么说你也是咱们家小狗的恩人,所以我想改天亲自登门拜访一下。”
费南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就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直接把自己手机号码给了裴玉珍后便匆匆离开。
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身影,猎风的目光有些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裴玉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什么事情,等你出院以后再慢慢计划,不用着急。”
猎风轻轻“嗯”了一声,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美美身上。
美美的变化有些大,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小狗却已经历了太多坎坷,不仅浑身邋遢,还到处都是伤痕。
裴玉珍看见他这副落魄模样,心疼的很:“走,阿嬷带你回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几天没吃过阿嬷亲手做的香香饭了,美美口水不停地吞咽。
可他刚刚得知猎风因为自己才受的伤进院动手术,心中有些内疚:“可是我想留在这里陪猎风。”
裴玉珍跟哄小孩似的哄道:“他现在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思绪有些凌乱,咱们还是让他好好安静休息一下,等晚点儿再一起过来给他送饭好不好?”
小牧羊想了想,乖乖点头:“那好吧。”
幸福往往是因为有了鲜明对比,才会产生更强烈的感悟。
经历过之前的绑架和流浪,美美对食物格外珍惜,就连以前讨厌的胡萝卜和青椒他都不敢随便嫌弃了。
阿嬷做的饭实在太香,小牧羊张嘴一顿风卷残云,把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连滴汤汁都不剩。
虽然小狗平安无事,但想起之前的绑架,裴玉珍依旧一阵后怕,她问美美:“之前那两个家伙没对你怎样吧?”
“我自己想办法逃出来了。”美美骄傲挺胸,开始叨叨絮絮讲述起自己的历险,“阿嬷你看我的爪子,当时为了从麻袋里逃出来,我爪子上的指甲都被挠掉了几颗,而且我跳车的时候还受了伤不光这样,那些坏蛋还把我的嘴巴绑起来,不让我吃东西,之后我还独自一个在野外过夜,不过我很勇敢,我把困难都克服了。”
裴玉珍越听越心酸,年纪大了真听不得这种事情,她疼惜地抚摸着小狗,恨不得把饭直接喂进他嘴里:“锅里还有很多肉汤,要不要再给你盛一碗?”
虽然阿嬷做的饭很好吃,可他已经接连吃了满满三大碗,再吃下去的话肚子会撑破的。
小狗打了个嗝:“我现在已经很饱了,还是先歇一会儿,等我把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掉一部分再吃吧。”
饭后,小狗躺在地毯上,舒服地享受着裴玉珍的梳毛服务。
“阿嬷,猎风要住院到什么时候呀?”
“医生说明天上午就能出院了,到时咱们一块儿过去接他。”
“好!!”
话说回来,做手术的费用应该很贵吧?
美美记得,之前自己的好朋友肥仔在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摔破了下巴,他的主人带他去医院做检查然后缝针,据说还住了好几天的医院,前前后后总共花费了大几千,这些钱足够他买好几箱他最爱吃的意大利罐头了。
美美安慰裴玉珍:“阿嬷,医药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小山家的条件挺不错的,到时他会给你报销,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还可以问问阿然,让他也帮忙凑一点。”
裴玉珍被小狗照话逗笑了,连连摆手:“哎哟,没关系,阿嬷不缺这点钱,咱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足够我给自己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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