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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葙缩在床上,将自己裹在被子中,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那股奇怪的食欲不停侵蚀她的理智,口中冒出一对尖牙抵住下唇,唇上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抓起旁边放着的草药,不管三七二一通通塞入口中,将嘴填满,心中那股痒意好像消退了一些。
好像有点用,白青葙不停地往嘴里塞草药,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只在吃草的羊。
房门被推开,兔六与小楠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停往嘴里塞着草药的白青葙,像是被饿鬼附身了一样。
“姐姐,祭司奶奶叫你去吃饭。”小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显然是被屋中的情形惊讶到了。
这个奇怪的姐姐好像很饿的样子,小楠突然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她们准备的食物够不够。
白青葙老脸一红,但手还是机械地往嘴塞着草药。
只要她够快,那奇怪的食欲就追不上她。
勉强将那食欲压制下去,白青葙在小楠惊恐表情中起身,口中的尖牙早就收了回去。
朝着小楠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抱歉,把你们的草药吃完了,我会付灵石的。”
“不用,这些山里很多的,姐姐吃一……堆也没关系的。”
小楠牵着白青葙的手,一蹦一跳地朝着篝火边走去,米粥的香气顺着空气飘了过来,腹中馋虫似乎又被勾起,但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中。
篝火旁围坐着一圈妇人,双手合十,虔诚地闭着眼,低低地吟唱着什么。
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篝火的火焰唰地一下高高跃起,照亮每个人虔诚的表情,几个呼吸的时间火焰慢慢恢复正常。
虔诚祈祷的妇女们睁开眼,捧起面前装有米粥的碗。
“阿娘,给姐姐来一大碗,她刚才都饿的吃草了,好可怜。”小楠的大嗓门让白青葙立刻社死。
只不过这下其他人对白青葙的警惕倒是消散了不少,怜悯地看着她,这小狼好像是个傻的。
白青葙张嘴想解释,但在她们怜爱的表情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默默地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海碗闷头喝粥。
顺便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
“也不知道大郎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说,他们真的还能回来吗?”
突然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只有默默喝粥的声音。
“吉人自有天象,转机会出现的。”祭司突然打破这片平静,不知为何白青葙总觉得那位祭司刚刚在看她。
“祭司,您又……”小楠的娘突然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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