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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就是兰登的雌奴?
罗伯特皱了皱眉。
怎么好像,和传闻中不一样啊?
罗伯特将目光投射到霍尔斯的身上。
没有了宽大法袍的遮掩,只着一件白的透明的衬衣和一条简单的修身长裤,也掩盖不了雌虫一身的风华。
但糟糕的是,那衬衣下的红痕交错,伤疤淋漓,见他看过来,雌虫瑟缩着整理了一下纽扣。
罗伯特眼尖地发现了他胸口处刚结痂不久的那道伤疤。
“你这……”
罗伯特想问,却发现雌虫好似很避讳谈到这一点。
他额头的发丝凌乱,似乎刚刚洗过,身上还带着柠檬的清香。
这只雌虫竟然连信息素都紊乱了!!
罗伯特看了看天色,还这么早,难道他们就……
他有些不敢置信,问道:
“兰登阁下呢?”
罗伯特被霍尔斯带到小沙发旁,他也终于得以看到兰登的全貌。
他倚坐在沙发上,看上去慵懒而随性。
“啊,你来了啊。”雄虫撩了撩眼皮子,漆黑的瞳仁在他身上一扫,看上去高冷又傲慢。
“坐。”
简单的一句话之后,又没有了声息。
罗伯特忍不住抬头。
雄虫入迷地翻阅着书本,而那雌奴顺服地跪坐在他的腿边,在一点一点地为他揉捏着小腿。
似乎力道有点重了,雄虫把书一合,皱起了眉,将他踢了一脚。
“没用的东西,就是这样服侍雄主的?”
雌虫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撑着身体再次起来,继续为雄虫服务。
但衬衫明显胭开了一片红色。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小屋的门被重重摔上。
罗伯特气愤地将把这个雄虫信息推给他的负责虫臭骂了一顿。
“这就是你们嘴里脾气好性格好的雄虫??我是来找雄主的,不是来找奴隶主的!!想要我罗伯特卖身,你们还是嫩了点!!!”
屋里的兰登合上书,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振翅飞走,不由得和霍尔斯相视一笑。
他伸出手,将雌虫拉起来,扯开白衬衣,小心地用手指刮去了他胸前的那喷溅开的番茄酱。
“委屈你了,霍尔斯。”
他黑如点漆的眸子重新染上笑意,柔软的酒窝再次出现在他脸上。
想到这样的情态只有自己一虫能够看见,霍尔斯心跳如擂鼓。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然后抬起眼,目光里暗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等下还演吗?”
兰登看见霍尔斯的精神体开始缓慢跳动,变成了活力满满的橙黄色。
看来,他演戏倒是很上瘾。
“那接下来上演个什么戏码?”兰登有点苦恼。
他们两个在客厅面面相觑,绞尽脑汁。
但是之前的道具肯定用不了了,番茄酱把霍尔斯的衣服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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