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娇弱的小身板,碰一碰就会生病,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完全称得上是没有。
不知为何,法诺翌突然又想起了拍卖会那个姿态高傲的雄虫,精养出的气质就是不一样,即便算得上是骄奢淫逸,可如果换做是戈赫希,一定不会成为那个模样。
法诺翌就是滤镜加满,认为戈赫希应该拥有最好。
第一次有了戈赫希跟着他多少有些委屈的想法,不过也真的只有一点,毕竟,他可是最强。
“你想不想去首都星。”迈着长腿走到戈赫希身边,法诺翌伸手按住戈赫希的动作,声音难得认真:“你的精神力这么高,去了首都星绝对会比尔丘西的地位更高,这样也不用跟着我再……”
“我不要!”
不等法诺翌把话说完,戈赫希立刻出声拒绝,手上的东西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滚落到地上,慌张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他伸手抓住法诺翌的衣角,抬眼望着这个从他出生就一直在他身边的军雌。
“你想去首都星我们还有其他办法,你是我的监护者,你不能,不能抛下我!我还有很多用处的,法诺翌,你不要把我交出去好不好。”
法诺翌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让戈赫希的反应这么大,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毕竟首都星的生活,即便是在视频中看也是另虫向往的存在,不过他什么时候说要把戈赫希交出去了……虽然这个想法曾经真的存在过,但他可从未向戈赫希提起。
“法诺翌!”对方沉默的态度让戈赫希的心头一紧,他嗓子发痒,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听到了。”
垂眸看着一脸紧张的戈赫希,那双漂亮的双眸中似乎都浸润了一层水雾,法诺翌勾了勾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原来戈赫希一直都知道他真实的想法,不过,戈赫希怎么就不信他在自己心中超前的地位呢。
肉麻的话法诺翌不会说,就像他曾经贫瘠的精神海,如果不是戈赫希的出现,现在的他或许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如果可以,他怎么会舍得放弃如此珍贵的宝贝。
时间在斑驳的木质地板留下了无数道划痕和深浅不一的色泽,有些地方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了木头原本的纹理,在这里,他们也曾争论过未来,只不过未知总是难以想象,无聊的话题也从未进行下去。
高大的雄虫单膝跪下,与戈赫希平齐,轻狂的双眸中带着他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带着粗糙厚茧的手指小心拭去戈赫希眼角的泪水。
无数新奇的情感,似乎都来自于眼前的小家伙,法诺翌不得不承认,戈赫希,这个由他养大的雄崽,是他唯一一个愿意付出生命守护的同类。
现在是,未来一样不会改变。
大概这就是养崽的快乐吧,谁让他是戈赫希的监护者呢。
“叫声雌父听听。”
将戈赫希藏在自己宽大的阴影中,建成最坚实的壁垒,守护着唯一的珍重。
雌父吗?
戈赫希双唇轻启,可是这两个字如何都发不出来,雄雌父,这是拥有特殊意义的代名词,不是法诺翌不配,而是法诺翌在他的世界里,是最特殊,最重要的存在。
不一样……
“法诺翌。”
嗫嚅的声音打破了微冷的氛围。
“啧,法诺翌就法诺翌吧,真拿你没办法。”
一个称呼而已,法诺翌其实并不在意,只不过是看着戈赫希严肃的表情就想逗一逗他,大手摸了摸戈赫希的头发,一把将其抱了起来。
“曾经的我的确想要用你交换去首都星的资格,但是戈赫希,你的存在改变了我的想法,你在我这,不一样。”
“咱不翻旧账,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需要我,那我就一直都在,没有任何虫有资格替你做选择,我也是,怎么样,可以吗?”
法诺翌从未给任何虫承诺过,毕竟他不需要对任何虫负责,无聊的牵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麻烦,但是戈赫希不一样,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原谅法诺翌词穷,无法形容。
不过没关系,嗜血成性的疯子,信守一切对戈赫希的诺言,并且一直保真。
戈赫希双眸微滞,随后紧紧的抓住法诺翌的衣角,重重点头:“你说的,不能反悔。”
“切,老子什么时候反悔过。”挼了把戈赫希的银发,法诺翌轻笑一声,漂亮的眼睛中带着戏谑,粗糙的指腹轻柔的刮了刮戈赫希的眼角:“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爱哭的时候。”
“有什么事说出来多好,自个憋着,小心长不高了小矮子。”
温馨的画面就是不会长久,见戈赫希又恢复如常,法诺翌恶劣的性子又暴露无遗,就是看不惯戈赫希沉稳的性格,每天都贱兮兮的想要逗逗戈赫希,幼稚的不像个成虫。
“你也知道你挺值钱的啊。”法诺翌摸了摸下巴,提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计划:“要不咱们以后去偷去抢算了,只要你往前一站,多的是雌虫上赶着,到时候老子把他们一网打尽,有钱的留钱,没钱的留胳膊腿。”
毕竟在黑市,器官贩卖也足够猖獗。
戈赫希:……
知道法诺翌只是开玩笑的戈赫希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虽然没有依据,但是戈赫希就是有绝对的自信,只要他在法诺翌的身边,那法诺翌就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界。
“还有东西没有收拾。”戈赫希拍了拍法诺翌的肩膀,让他将自己放下来,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其他事也不能落下。
说实话,法诺翌真的不想大晚上的搬家,只是没想到说这么多,戈赫希还是没有改变想法,那能怎么办呢,自然是接着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