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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拿着酒顾影自怜了半天,无人问津。
他不知道年轻姑娘心里也在想呢,叔系什么的也就电视剧里馋馋图一乐,现实里放着年轻帅哥不泡来勾搭你?再说,真要玩什么钻石王老五的小情儿戏码,至于来酒吧撞运气吗?
结果就是无人上钩。
何尤是憋了一股子郁气。
他这番跟着顾有虞一起来首都,一把年纪了,会议桌上还是在做壁花。酒桌上,做顾有虞的人体挡酒器。望着妻子侃侃而谈的模样,接收着周围人投过来的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这叫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这几年,他也算是搞清楚了,顾有虞记仇得很,看似把他出轨搞出私生子的事翻了篇,甚至递了橄榄枝给顾明晦,但实际上,压根没原谅他!他们之间本身有多少感情基础就值得商榷,现在他更是她逢场作戏的工具而已。偏偏,他还无从反抗。
对何尤来说,男人做到这份上,只剩窝囊。
因此,他偷偷安插在顾有虞身边的亲信向他汇报说,顾有虞趁空去往京大看望顾明晦时,他的心情用狂喜都难形容。
不知何时,顾有虞就跟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关心着顾明晦。
这个儿子,他何尤算没白养。
儿子帮老子翻身,天经地义吧?
发现顾有虞暗中照顾顾明晦后,何尤很快地就找上顾明晦,叫他引荐有名的医生和教授,帮自己推广产品。还希望他多和顾有虞打探顾家生意上决策性的东西。
在他的料想里,爸爸冷落了儿子好几年,现在重新示好,顾明晦应该感激涕零,起码回升到父慈子孝的温度,欣然答应帮忙。
但顾明晦理都没理他。
碰了一鼻子灰后,他不信邪,又打着顾明晦父亲的名义,跑到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想直接见顾明晦的导师。结果顾明晦竟然不认他这个爹,让他当场在众多名流和未来的名流面前大出洋相。
事到如今,何尤平等地憎恨着每一个姓顾的人。
听说那两个姓顾的来这间酒吧转过,何尤便自我催眠着“是来调查的”,跑到蓝田来发泄了。
结果,还是败北!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女生,聊了会儿天刚想上手,她就跟兔子似的窜远了。
何尤是肯定不会承认当年靠脸上位的自己如今已经是棵年老色衰的老帮菜了,他努力给自己挽尊。
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来往的女大学生,姿色身材都不过如此。
也对,附近都是名牌大学。要不说有个词叫胸大无脑呢。脸蛋和脑瓜,总不能两样都占吧。
吧台,向引把何尤猥琐下流的目光尽收眼底。他在想什么,向引不难猜到。
今天当值的调酒师又是阿中。
留意到向引难得流露出明显嫌恶的情绪,阿中和向引说:“这个大叔连着好几天来了,每次来都猥琐得要命,亏他长得还不错。”
咦,连着来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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