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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温书若是瞧见了的话,定会喜欢上这件衣服的。
“师兄,你想不想听兄郎赋诗啊,兄郎这文采,若是拿来写那种情诗,一天一首,估计也能写上个十几年。”
白贺毫不吝啬地夸大其词。
毕竟是他的兄郎,那文采肯定是不在他之下的,他每日都能记下一味药材的药理作用。
更何况兄郎这才十九岁的年纪?
年少轻狂,大抵也不过如此。
“他本该肆意生长,我却妄想将他困在这俗世樊笼。你说,我这十几万年是不是白活了。”陆干带有几分自嘲的语气。
似乎最近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叶温书的心思了。
都说人总是贪心不足,可他一个半妖也是贪心不足、异想天开。
“倒也不是,你看我这须臾九千多年,可曾想过什么情爱的。我只是天生便断情绝爱,这样才能钻研我至爱的医术。”白贺的话里有一种淡淡的忧思。
他能观得别人的情感。
可自己却不可能体会这些。
他倒没有什么,只是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无法弥补的瑕疵。
但只要投入到医术里,那也便没什么了。
“你把医术当挚爱,医术也就是你的情人了,倒也不算没有体会情爱。”
陆干向来洞察人心。
自己的好友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大多数时候,并不是你活了多少年,你就可以解决多少事情。
“医术确实是我的情人,我和它天生一对。”白贺欲哭无泪。
他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却被自己的师兄一两拨千斤,轻而易举地给煳弄过去了。
果然是有了兄郎之后,师兄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早该知道的,数万年未曾开花的铁树一旦开花,那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千愁万绪的,就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月吃,永远如钩高挂。
“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有点勉强,不大乐意呢?”陆干幽幽地来了这样一句。
白贺:呵呵呵。
“没有没有,是师兄想多了。你还是看着兄郎吧,你看兄郎盯着那苏家的不成器的小子,那眼神可是暗送秋波。”白贺往前面看了一眼。
兄郎正好侧着身子,他可以瞧见兄郎的一只眼睛。
叶温书若是知道这人的描述,定要回上一句。
“我哪里是暗送秋波,你信不信我明送秋波。”
这可就冤枉他了,他只是看不清那纸上写的字罢了。
所以就紧紧地盯着,眨了一下眼睛,这样可以看清楚一点。
“没办法,我家的小书眼神不大好使。”陆干极为自谦的语气。
离得近都看不清,真是难为他了。
白贺:你说什么都对。
白贺不再理会了,把身上的两片桃花花瓣给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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