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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什么都不要担心,相信我。”若隐若现的笑容像是若有若无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如梦如幻。
水谷羽京颔首,抬手握住了北信介微凉的手。
“父母来也只是想插手我毕业之后的出路而已,但我的态度坚决,也没有什么可令他们下手的地方了。”
三年级毕业之后,北信介想留下来照顾北奶奶和土地,要定期去给爷爷清扫墓地,还有羽京,他喜欢这里的稻米。
在这里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信介的成绩很好,就算是去看东京大学也是完全可以的,现在的社会就算只是高中毕业也会有很好的出路的。
北家的父母是十足的精英派,对孩子的期盼更多是希望他们成为医生律师之类的,或者是大学教授之类的。
可是信介的想法无法改变,他们也没有理由强迫信介顺应他们的想法,也只能任由他去。
“信介任何时候都可以依靠我。”水谷羽京认真的目光在北信介的眼中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啊。
从小时候就是这样,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跳出来,让自己依靠他。
“好。”
晚饭时,水谷家很热闹,父母都不是什么扫兴的人,知道信介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才留宿的,也没有强迫他和父母相处,而是提供足够舒缓情绪的地方。
晚饭之后,两个少年聊了会儿天就关灯睡觉了。
睡前水谷羽京认真思考了自己和宫侑之间的矛盾,侑嫌弃自己对喜爱的东西还如此犹豫,不够果断,自己嫌弃侑过于鲁莽一根筋。
他们之间明明都有错。
自己因为一次的失败而优柔寡断,特别是和职业相关的事情,宫侑却因为对未来美好的畅想而忽略残酷的现实。
明天还是道歉比较好……但如果侑没有给自己道歉,那自己也不要给他道歉。
水谷羽京这样想着,而且他内心清楚的知道,就算是未来他还是要继续打排球的,直到想休息的时候。
说实话,也许是最近专注地投入了社团活动,上辈子的事情似乎都在一点点流逝,原本记得很清楚的东西也开始渐渐遗忘了,也许……有一天会全部忘记吧。
“大早上的,像鬼一样。”
宫治看着宫侑的脸,没忍住自己的吐槽,谁家好人一晚上没睡,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像是中邪了一般。
宫侑没理会宫治,只是攥着手中的笔记本。
课间的时候,宫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熟悉的声音来到了二年级的门口,看了看门口的标识,伸头朝着里面认真地看了看,果然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宫侑。
一道身影停在宫侑的书桌旁,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响桌面。
宫侑猛地睁开眼,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坐直身体看向来人。
是水谷羽京。
“出来一趟。”水谷羽京瞥了一眼外面,示意完毕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宫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捏住了抽屉里放着的笔记本,站起身,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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