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维信冷眼看着曼恩,脸色有些怪异。
而没察觉到异样的塔伦则是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曼恩,伸手捞了一把有些艰难地走回来的岑衿,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赢了,作为奖励,你可以对我们下达一个指令,什么都可以。”
岑衿有些嫌弃地推开这个硬邦邦的身体,挪回自己的位置。
只是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吗。
【现在是个羞辱维信的好机会。】
岑衿偷偷瞄了一眼隔着一个人的维信,只是他以为自己很隐蔽的动作,都被场上所有人看在眼里。
一时间,人们心思各异。
岑衿对此浑然不觉,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维信的骰子点数在所有人里面排第几?’
【第二。】
【你想做什么】
花心的吸血鬼(4)
“骰子点数排第二的人”
岑衿扬起眉毛,露出了难得明媚的表情,他的声音又轻又小,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着勾子一般把男生们吊起了翘嘴。
“过来。”
他卖起了关子。
男生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一个,吞咽声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几乎微不可闻。
虽然他们都不出声,但几乎都想到了同一个点上。
那就是“男朋友”。
他们都互相张望着对方的骰子数,很快就知道排第二的人是谁了。
岑衿感到身边的塔伦声音低沉了一些,“是倒数第二还是顺数第二?”
“从大到小排的第二。”
一时间,人们视线都落在了那个始终没怎么说过话的男人身上。
有谁记得,这场聚会一开始都是围绕着维信来的呢。但现在,岑衿这个新来的小鬼成了男生们的焦点,维信却成了边缘人物。
场上有一个声音响起,“要不要换一个?”
因为维信一开始对岑衿表现的态度太明显了,人们都以为维信讨厌岑衿。
维信站起身,睨了一眼说话的人。
那人就立马捂上嘴了。
维信身高大概将近一米九,跨过来站在岑衿身侧的时候,几乎挡住了上方的灯光,一片阴影投射下来,正好笼罩住小小的身子。
岑衿仰着头,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维信。就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白兔某天跳进了猎人设下的陷阱里,偏偏已经被圈住的小兔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用一种将近天真的眼神望着心思不纯的猎人。
一阵难以言喻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维信手有些抖,克制着自己没有露出深处的那点病态欲望。
他的喉结滚了滚,他突然发现,自己对于这类型的男生竟也是渴望的。
维信的心思有点复杂,他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很能压制住这种极端的扭曲心理了。
结果只是被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他多年以来一直对外树立的防线击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