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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腺体,情急之下,我也没办法,我这人虽然也不是很保守,但相比被畜生玷污,我还不如不要腺体。”
裴桑寄又一次对乔听绥刷新认知。
乔听绥是个狠心的oga,对谁都是,包括自己。
沉默的过程中,调酒师特意来送酒。
乔听绥看了眼,有些诧异道:“你不是总点店里的特供吗?怎么喝长岛冰茶了?”
裴桑寄接过来,抿了一口,言语自然:“想知道你喜欢喝的是什么味道。”
“然后呢?感觉怎么样?”
“听绥,对不起。”
嗯?
乔听绥怔愣一下,这话锋转得有点太快。
还有裴桑寄那脸色惆怅得那黯然销魂的,乔听绥的五官差点挤在一起,有点子嫌弃。
“之前不是道过歉了?我这儿不需要再追加了。”
“很多事情,我也是这几天才完全想明白。”
乔听绥细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梁倦意热搜霸榜的事。
“裴影帝,我让你坐在这里,不是说要和你谈天交心,我俩之间没那个必要,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只是认识的人,这样,互不困扰。”
裴桑寄的拳头霎时攒紧,暗自不甘,却也只能微微挑眉,依旧柔声细语。
“这么久了,我们的关系就不能往前一步?哪怕就一步?”
乔听绥沉默,也不看他那哀怨可怜的眼神。
他好像那积极认错上赶着求原谅的高位狼王,这对乔听绥来说总有一种割裂感。
他话也说得足够明白,以前的字字句句裴桑寄看样子是完全没往心里去,那他也只能冷暴力处理。
因为确实没必要再说了。
他态度如此,裴桑寄却还是有些不甘心:“以后,还会继续做将醉吗?”
乔听绥眉梢一挑:“或许不会了。”
听到这话,裴桑寄心里便完全偃旗息鼓,彻底泄了这口气。
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即便以后乔听绥不想和他有太多私人往来,那起码金钱上的交易还能持久一些。
但是,这一点希望也都破灭。
乔听绥知道他的心思,仔细看他垂眸那怅然若失的样子,倒是有些恻隐。
“是梁倦意的错,你用不着和我道歉,也不用这么不愉快。”
“你手里一直都有这些筹码,而且很充足,任谁看了都不会再信任他,可你一直藏着。”
“嗯。”
“一直以来,都是只要你想,你就能为自己正名,也能顺手推翻梁倦意的一切,你怎么不做呢?”
裴桑寄的语气很迫切,乔听绥却依旧态度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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