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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本就面积不大,如果不把菜缸挪出去,等到酸菜腌好,屋子里的味道就没法闻了。
处理好酸菜,花迟又开始折腾鹌鹑蛋,鹌鹑们的繁殖能力太强,可惜下出来的蛋大都不能孵出小鹌鹑,露西的族群跟到小屋落脚已经有一个多月,花迟只看到两只新出壳的小鹌鹑跟在露西身后乱窜。
鹌鹑蛋不能放太长时间,花迟挑选了最近一周攒下来的蛋,洗干净外皮后在阳光下晒。
沈禛帮他腌完酸菜就走了,说是去森林里转转,与他同行的还有杰克,花迟这会儿一个人慢悠悠干活儿,居然有点不适应。
太安静了。
晾干外壳的蛋在白酒中泡一会儿,十来秒就可以,接着捞出来放进小缸里。
桂皮八角等香料倒进装满水的锅里,等水烧开煮上一会儿,将锅端离炉灶。
在水中加入盐,捞出香料,等水凉后倒进小缸,最后再倒一点点白酒。
花迟把小缸用塑料袋罩好搬进腌菜房,仰头看看天色,天黑的越来越早,这才五点半,太阳已经有要落山的架势。
小牛犊带着母牛绕着稠李树转,她们的牛棚还差个顶,小牛犊认为那不是完整的牛棚,拒绝入住。
最近小牛明显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花迟摸摸小牛犊的头,开始惦记人家的口粮。
他在电子书里找到了黄油的制作方法,如果小牛明天脾气好,他就可以挤到足够多的牛奶试一试。
当太阳彻底落山,花迟已经有点心焦,沈禛拽着一只大兔子走了回来。
杰克跟在他脑袋上飞,看见花迟后“嗷”地一声扑了过来,“花迟!太残忍了!他太残忍了!”杰克嗷嗷叫着,用翅膀尖尖指沈禛。
花迟:?
他摸摸鸟头:“怎么了?”
沈禛拎着兔子走到近前,捏住杰克的嘴手动闭麦,“你就说你吃不吃?”
杰克本来还在扬着翅膀要告状,闻言立刻收声,还讨好地蹭蹭沈禛的手腕。
沈禛嘴角抽搐,绕过花迟要来接兔子的手。
他把兔子放在案板上:“我来,你别沾手了。”
兔子个头大,放在案板上有一米长,身上的皮毛完好,只脑袋上一个大洞。
花迟心知今晚有肉吃,凑过去盯着兔子,不忘嘴甜:“好大的兔子!沈队是怎么捉的?”
沈禛斜眼睛看看杰克,冷笑一声,“可不是我捉的,你去问问那只好鹦鹉。”
花迟于是将目光挪到杰克身上,杰克一跳一跳把脑袋扎在花迟膝盖窝里,“是兔子先动的手!”
他大声逼逼。
小屋还没修窗户,所以门大敞着通风,露西和小牛探脑袋扒在门口,齐齐往屋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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