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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不是不合吗?
果然人家是前辈还是有原因的啊,你看看,演技这么好。
陆屿洲又剥了一颗递过去,看着季沨被沾湿的柔软嘴唇,在靠近时轻声道:“原来是荔枝。”
季沨:“什么?”
“忘了?”陆屿洲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一点撩人的笑,“休息室,导演问你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他让我问问你在吃什么?”
陆屿洲沙哑又带着情欲的声音再一次从耳边响起,季沨一瞬间想起了起来……工作人员说的那个椅子是怎么倒的。
而他同样记得下一句,陆屿洲在椅子倒地时便单手将他抱了起来,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原本只说是用手的地方却跑到他的腿里,贴在他的耳边问:“季沨……你在吃什么?”
“咳咳咳……”休息室的画面涌上脑海,刚刚喂荔枝时都面不改色的季沨,一瞬间红了耳朵。
季沨稍稍侧了下身将耳朵偏过去,还好他的头发长,就算是有点红也看不出来。
在这个阶段有任何露骨的感情都不行,一个合格的猎物起码要比猎人看起来更加游刃有余,才会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谢谢,”季沨宛然一笑,嘴唇是被荔枝汁液沾湿的饱满,“挺甜的。”
陆屿洲近乎赤裸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收回来,正要再拿一颗。
“不用啦,”季沨挥挥手,“我还是先去洗手吧。”
两个人在沙发上挨得很近,他走过的时候,小腿不可避免地从陆屿洲腿间扫过,像是一点若有似无的暧昧。
季沨没去厨房,而是选了隔间的一个盥洗室,水流刚刚冲过手指,房门咔嚓一声,陆屿洲走了进来。
季沨看了眼他湿淋淋的手指,起身让开位置去擦手,结果刚准备离开,刚刚碰过陆屿洲的小腿就被挡了一下:“别动。”
“干什么?”
季沨一抬手,看着陆屿洲拿出一盒药膏来:“给你上药。”
肩上咬破皮的地方恰好在领口,衬衫磨着会疼,陆屿洲将季沨的衣服褪下一点,给他抹了点药,又用创可贴贴上。
刚刚洗过的指尖有些凉,季沨忍不住瑟缩了下:“你现在上药,晚上不做了?”
他们进节目的时候导演就提醒过,晚上是要跟自己分配的搭档共处一室的。
而季沨和陆屿洲共处一室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一次安静的夜晚。
陆屿洲微微挑眉,指腹滑过季沨的后颈,声音低沉:“可以做吗?”
“你问我?”
“嗯,”陆屿洲点头,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带着几分乖巧,“我听你的。”
季沨笑了,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你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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