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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康王的语气越激昂起来。
“依本王的意思,就该让定王弟拿出攻打西蜀的架势,直接把越国那弹丸之地给并入咱们天圣!”
景王:……
老二去了一趟西蜀,回来后怎么性情大变,变的如此好战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行事作风,应当会趁着这个时机,一门心思地留在京城之中,想尽办法去拉拢那些权贵势力才对啊!
怎会突然转性,对开疆拓土之事这般上心了?
坐在上的皇上,自然把几人的议论听进耳中。
此刻,只见皇上微微眯起双眼,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径直朝着下方的景王投射而去,并扬声道:
“景王对此事是怎么看呢?”
随着皇上这一番话出口,原本还有些嘈杂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众臣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景王所在之处。
要知道,之前备受皇上宠爱的婉贵妃正是左相的远房表妹!
虽然这半年来接二连三生了不少事,使得皇上对婉贵妃不似之前那般宠爱。
但是,即便婉贵妃的儿女犯了不少的错,皇上也只是稍微冷落了婉贵妃一些,并未对她有所处罚。
所以此时此刻,在场众人心中无不在暗自思忖着——作为婉贵妃之子的景王,对于左相这位远房表舅所提出的观点究竟会持何种态度呢?
左相的观点,如果说得稍激进一些,那就是想要做卖国贼、甘愿做越国的舔狗!
那么问题来了,倘若景王赞成左相如此大逆不道的观点,那皇上又是否会表示认同呢?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皆是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景王接下来的回应。
景王只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被汗水浸湿了,那股寒意顺着脊梁骨一直蔓延到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微微躬身上前一步先朝皇上恭敬一礼,才小心翼翼地道:
“回禀父皇,儿臣对康王兄和靖王兄刚才所讲之话,自是深表认同。”
紧接着便满脸义愤填膺之色,大声道:
“对于左相所说不可与越国交恶一事,儿臣却是坚决不能苟同!”
“现今越国已然势如破竹般地攻破了我天圣两座城池,此时若我们不但不予以反击,反而还要去向他们示好求和,那岂不是等同于放纵他们继续肆无忌惮地攻打我天圣吗?”
说到此处,他不禁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
“儿臣着实担忧长此以往,越国必将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啊!”
“他们既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拿下咱们两座城池,那么接下来必然还会妄图染指更多的土地。直至将我天圣蚕食殆尽!”
言罢,只见景王猛地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犹如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左相所在的方向。
他紧紧地盯着左相,厉声质问道:
“本王倒是想请教一下左相大人,您这般处处为越国考虑谋划,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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