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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毓叹了口气,递过一方手帕,“我们身在世家,既享受了世家带来的权势富贵,就该尽自己的义务,皇命难违,真到了那一步,只怕,我也会妥协吧!
幸而十三王爷相貌堂堂、人品端方,最善琴棋,与你,倒也相配,你该放下过往,珍惜眼前人才是!”
端木云抽抽搭搭的抬起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公仪毓。
公仪毓也不想再和她做知心姐妹,毕竟她们可是有过节的,慢慢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口隐隐听见屋里传来端木云嫌弃的声音,“呸!一股子桂花糕的味道!擦嘴的给我擦眼泪,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
从英王府回来,三舅母便开始筹备回云京的事宜了,尽管公仪毓无比思念云京的亲人,但规定就是规定,含泪送别三舅母后,公仪毓坐上进宫的马车,文渊二十六年的新年,她得在宫里和德妃一起过了。
还好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十四要回来了!
在德妃打趣的话语中,公仪毓每日翘以盼,终于在腊月二十八这天,等来了风尘仆仆的十四王爷。
大年三十这天,所有的王爷都带着王妃和儿女进宫陪皇帝过除夕。
因为是家宴,所以没有分餐,重花殿里摆了好几桌,公仪毓和未出嫁的公主们坐在一桌,都不怎么熟悉,感觉有些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座椅碗碟撤下,歌舞表演开始,公仪毓忙出了重花殿,到外面花园里透气。
没一会儿,园子里便热闹起来,王爷王妃们大多也过来了,公仪毓正想避开人群去寻十四,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喊道:“毓儿表妹!”
“廷逸表哥!”公仪毓挤了个笑脸走了过去。
突然,脚踝不知被谁踢了一下,公仪毓一时没防备,竟侧身往一旁的假山倒了过去。
眼见就要头破血流,头却意外撞到了一个有些柔软的东西上,但身子还是摔在草地上,脚踝也扭了一下。
又惊又痛之下,公仪毓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众人忙围过来询问伤情。
公仪毓疼得开不了口,只是低低抽泣。惹得众人都心疼不已,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差人去请太医。
“这么大人了,走路都走不稳,还好意思哭!”
人群外,有个不屑的声音传来过来,大家还没找到说话的人,就见端木云大步走到一位身着玫红王妃吉服的女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心思好歹毒的女人,我亲眼看到你踢了公仪毓一脚,还以为你是不小心的,现在竟然还说起风凉话了,想来是故意的吧!”
四王爷忙将那女人拉到身后,拱手道:“若十三弟妹没有看错,我便带着内人向毓表妹道歉。”
谁知那女人并不甘心,跳出来指着端木云的鼻子厉声骂道:“目无尊长的东西,你说我踢了她,就凭你红口白牙?你有证据吗?”
端木云嚣张了十多年,岂会怕她,当下冷笑一声,“苏宁苑,你只不过一个侧妃,侧门抬进去的小妾罢了,大红的衣裳都不能穿,跑到本王妃面前充什么长辈?是白日梦还没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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