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指腹仍旧有些冰,让相碰的触感极其明显,分开时似乎都还能感受薄薄一层皮肤下汹涌的跳动。
刚摸门把手,衣领突然被拉住,指尖擦着冰凉的把手,被拖回去,重重地摔进那宽阔的胸膛。
气息扑在他耳廓和脖颈间,肖檐序的心脏在剧烈的心悸间发麻。
一条手臂拦腰而过,抱起他锢紧在身前,往房内走去,肖檐序怀疑宋浔又要杀了他,奋力挣扎,他的身体比训练有素的军方少校要小上一圈,几乎轻而易举就被制住,动作间身体磨到了下面直白又明显的部位。
肖檐序身躯骤然紧绷:“你!你要干嘛!”
“再动,就杀了你。”
肖檐序便不敢再挣。
宋浔踢开了一道房门,往床边走起,身后源源不断地热量笼在他身上,肖檐序警铃大作:“你去找医生好不好!你要找医生!”
这简直比被枪口顶脑袋还恐怖,他死死地抓着宋浔的小臂,试图让他松开。
依旧没开灯,他被按在床上,那么黑的房间里,宋浔却准确的从抽屉里拿出了胶带和手铐。
肖檐序踢他,捶他,都不为所动。
“我会去告你的!你放开我!”
“你不是不喜欢我嘛!你去找医生!”
“撕拉”一声,肖檐序“唔”了几声,被胶带缠住了,吵的人烦的嘴终于安静下来,宋浔没把人全身缠起来,只封了嘴,又铐了一只手在床头。
八月末,联盟六区已入初冬。
清晨悠扬钟声在一簇簇林立高楼间跌宕起伏,一路传到倚靠在繁华商圈外的旧城。
旧城区矮楼挨挤,鱼龙混杂,巷道错落曲折,不熟悉路况的人来此一走一个死胡同。
(诊所门口有一棵枯树,由破败的水泥花台裹着,枝干裸露,粗壮树干上有着不深不浅的裂纹。)
很不打眼的角落里,开着一家诊所,瞧着灰扑扑的,门楣上挂一块褪色的绿色木牌,字有些看不清,黯淡草率得很不靠谱。
但这里却是鲁因派在联盟六区的一处据点,诊所地下室里放置着只在顶级研究院内才有的大脑全面检测的各类仪器。
三楼窗户被纯白窗帘遮蔽,只露出一角,里面打着适当的暖气,隔绝着外边儿料峭寒风。
肖檐序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前水泥地,专注地像是在观察变种人实验样本。
螺旋桨旋转的轰隆声由远及近,他下意识仰头,听着声音逐渐模糊远去——一架直升机从灰霾的天空掠过,尾灯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闪烁。
身后电视重播着前天的军事新闻:“近日,雪狼部队在完成收复十区的任务后遭到了s级变种生物的突袭。我方部队反应及时,成功歼灭……”
电视突然安静下来,肖檐序从窗外收回视线,回身看见来人放下遥控器。
贺医生拿着一打脑部检测报告坐在沙发上,问:“头还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