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相见时难
当晚,刚结束了五个时辰站桩的阿恒,正扶着自己的腰、拖着脚步往厨房走,试图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干粮,聊以充饥,恰巧遇上了迎面走过来的阿泰。
“吃什么吃?主子叫你去领罚呢!”阿泰一把拉住他。
阿恒有气无力道:“罚都罚过了,还领什么?放开我,我快饿死了……”
阿泰叹了口气:“凤大小姐早上让你转告主子的话,你怎么拖到现在也不作声?”
“你当我不想说?主子自己不想听,还罚我站桩到这个时辰……算了,我没力气和你说了……厨房里还有剩的馒头吗?”
阿泰拉着他往回走:“别吃了。早上罚的是早上的,现在罚的是现在的。”
“为什么?”阿恒惨叫一声,“我这一天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我冤枉啊!”
……
又站回了熟悉的桩位,阿恒突然意识到阿泰居然还没走:“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阿泰在他身边挑了个位置,两腿分开,摆出一招混元式,声音毫无感情:“我也来领罚。”
……
另一边,凤筠已在逍遥阁喝得酩酊大醉。
她倒不是因为段少允爽约而专门跑来喝闷酒的,相反,她这一日时时提醒自己,万万要保持清醒,毕竟晚上她还有要事同他谈。
可昨夜守在他榻边一夜未睡,今天白天又是思虑过重,她整个人的精神已然十分紧绷。
偏偏时辰到了,左等右等也不见他人来,她在凤府坐立难安,时不时便得啜饮一口酒来舒缓心情……
如此捱了一个多时辰,她便是有海量也难免醉倒了。
她将阿嵩从外面房檐上喊下来,让他去送了两次话,可最终她在等的人竟是还没来。
于是一气之下,凤筠不等了。
她跑去逍遥阁,醉醺醺地拉着绿绮臭骂段少允。
绿绮同几个朋友打牌,正在手气最好的时候,她依依不舍地离了牌桌,随口应和着,骂得比凤筠还难听。
骂了半晌,凤筠又道,往后再也不许他进门。
“是,是……”绿绮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背,“上次他惹到你,你还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凤筠不满地鼓起腮帮子。
“得了!往后可再不能让他进门了!谁放他进来谁就是小狗!”绿绮附和,随后以骨扇掩唇,偷偷跟手下嚼耳朵,“等下小王爷找过来,谁都不许拦着!”
“酒呢?”凤筠兀自咕哝,“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出来……”
“快!去把那二十年的九酝春拿过来!”绿绮高声吩咐完,又跟下人耳语,“我哄她的。别拿酒了,熬点好入口的醒酒汤,冰好了再端来……”
果然,不多时,外面的人便来报,说五王爷急匆匆地找过来了。
绿绮回眸看了一眼——这位大小姐虽已喝下醒酒汤,但还是眉心紧拧,双目紧闭,斜靠在一张贵妃榻上,明显是酒意未消。
“把我们这最好的几个头牌叫过来。”绿绮吩咐道。
“这……”手下惊得瞪圆了眼睛,生怕自己理解错了什么。
刚刚不是有人送信儿说,五王爷正在找过来的路上吗?
“还磨蹭什么?你只管按我的话去做,别的不用管!”绿绮拿扇子一敲掌心,已是有些不耐烦。
……
凤筠感觉自己似乎眯着了一小会。
一开始好像有人在唱歌奏乐,吵得她睡不踏实。
再后来,乐声戛然而止,被惊呼声、吵嚷声、脚步声取代,其中又夹杂着家当物什被砸毁的轰然巨响。
这下她彻底清醒过来了,酒意也比之前散去不少。
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后脊梁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双眼睛凑得很近,正紧紧盯着她。
这眼睛线条姣好,眼尾如凤羽般纤长,瞳仁点漆,漾着波光。
好看是好看,就是眼神着实凶狠了些,不过不像是要杀人,倒像是饿狠了,要吃人。
凤筠手脚并用往后缩了缩,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来人竟是段少允。
那抹“凶光”毕露的眼神就像是一场幻觉,待她想看个仔细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今日作者有话说栏目卡文了在调整,然后今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所以我有罪我滑跪(0710)文案池霜以为自己约的是打桩机体校大学生,结果某天偶遇警察查房,池霜才知道男人比自己还大三岁。炮友故事,11无大纲无存稿,即兴,更新时间目前不定,文名即主题,不喜欢请及时止损。点击内容简介上方的我要评分,或者章节内右下角评分,即可投珠。完结文点击直达来夜方长婚后11竹马弄青梅11...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闻柚白为求自保,敲开了谢延舟的房门。倒也不后悔。虽背负骂名,却也玩弄疯狗。他有白月光,不爱她,她贪慕虚荣,心机歹毒。她早就听腻了这些话。后来,他拽住穿着婚纱的她闻柚白,你是不是没有心?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当他驯服于她,即被她所厌弃。闻柚白vs谢延舟资本市场女律师vs衿贵豪门风投男他以为她是救赎他的神明。亵渎神明。直到神明拉他入地狱。多年后,闻律师对女儿道这是谢叔叔。谢延舟?谢延舟老婆徐宁桁老婆是你叫的吗?...
新软件发布前一天,我被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拖进小巷。被救出时,肠子脱垂,四肢畸形扭曲。姐姐动用所有关系,发誓要把伤害我的人送进监狱。准的好兄弟汪铭联系全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连夜飞来为我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