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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伯兰还在咳嗽,艾津眉毛慢慢拢起,他问道:“你上次给我的药还有吗?”
奥伯兰顺下那口气说道:“没了,那颗也不是专门治感冒的,是综合性治疗的药,你本来就是因为伤口发炎加上受寒发的烧,配合泽鲁的恢复药剂,伤处好了风寒自然也跟着好转。”
说道伤口,奥伯兰想起那晚给艾津涂药的场面,有些伤口隐隐都能看见骨头。
奥伯兰想着就心疼,他更加用力的把人抱在怀里。艾津不知道他情绪突然起伏的原因,但任由他动作,其实艾津自己也喜欢这种用力的拥抱,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和奥伯兰的关系,艾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私心里他也不想处理,他贪恋奥伯兰的温柔和喜欢,从始至终也都没有放弃过进入蓝穗。
就当是掩耳盗铃好了,如果奥伯兰不主动缠着靠近,艾津自己绝对可以把那一点喜欢埋在心里。
“我不劝你不尽力战斗,但是答应我,救人先保证自己的安危?”奥伯兰的脸埋在艾津肩膀,姿势像是索求安慰的奶狗。
艾津自然垂落的手紧握成拳,克制着自己不更多地回应奥伯兰的爱意,即便这很难。
“唉,算了。”奥伯兰想着艾津的性格叹气道:“按着你自己的意愿来,留一条命,我给你救回来。”
艾津闭了闭眼,终究是忍不住抬手回拥住了奥伯兰,他告诉自己,就在下福区的这段时间里放纵自己,这段时间多杀海兽,回学校的时候就办理休学,拿着这些战绩去敲响随便一个军区的大门,从小兵做起,最后以军人的身份参加蓝穗的选拔。
这样就能彻底和奥伯兰拉开距离,等进入蓝穗之后,他和奥伯兰就不会再有联系。
奥伯兰被抱住后一怔,这还是第一次艾津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回应自己。亲吻的时候他虽然不拒绝,但也不回应,奥伯兰知道他的顾忌倒不会感觉挫败而自我内耗,只能自己将那一点点失落压在心底,不断告诉自己,这样也已经很好了。
但喜欢的人回应就像是穿透雾霭照射下来的暖阳,将奥伯兰心底的那些失落驱散的同时,还温暖了他的心。
“艾津,艾津,艾津。”奥伯兰喃喃喊着艾津的名字,嘴唇一路从艾津的脖子到喉结最后到嘴唇,若即若离的迷情状态放大了彼此呼吸的火热。
奥伯兰每说一个字,嘴唇就会轻轻地碰到艾津一下,向来在这方面坦诚急切的奥伯兰此刻却极其耐心。
艾津被他勾的,耳廓都烧了起来。
但艾津的自制力很强,他用在蓝穗训练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想要用力吻上去的冲动,突然笑道:“不去看看,石头找——”
奥伯兰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提别人,提别的事!
他知道在这段感情里自己栽得更厉害,所以奥伯兰从不扭捏亲近,主动才有肉吃!他狠狠地贴了上去,艾津来者不拒,看似处于被动之态,但他眼睛里的笑意却暴露了他对奥伯兰的拿捏。
“嗯?这个时候还提别人?”奥伯兰边吻人边说,说完就立刻以吻封唇让艾津无法说话。
很霸道,也很狡猾。
艾津被他搞无奈了直接抬手揉了揉奥伯兰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抓乱。
明明有更刺激,更有诱惑力的事情勾着奥伯兰,但艾津从小训练,手上留有一层薄薄,粗糙的茧,当他的手触摸到自己的头皮的时候,奥伯兰被激的吻都没法继续。
艾津倒不知道奥伯兰的头皮这么敏感,只是直观感受到奥伯兰的生理反应后,红着脸将人微微推开,拉开距离,他怕自己也失态。
但奥伯兰却更加黏人地贴近,重新将人抱住,连着艾津双臂在内用力箍住艾津,脑袋不停地在艾津颈侧蹭,嘴里含含糊糊像是含着糖一样喊着艾津的名字。
艾津听着,只觉得自己嘴里也被塞了颗糖一般,甜到心软。
这天训练回来艾津又负伤严重,与之成正比的就是他的斩杀率,直接和第二名反超法罗的郭尔拉下了断层的距离。
奥伯兰看着又气又心疼又觉得好笑,他以为是自己上次和艾津提过的话,艾津听进去了,只不过听错了重点。
艾津确实不怎么救人了,因为他杀红了眼一般每次都冲进海兽聚集的地方,根本顾忌不上别人。反而有时候因为他的刺激,海兽会发怒从而无差别地加强攻击,苦的就是其他人。
底比斯对军功的态度极其重视,艾津完全不担心军队不认一军这次历练统计计算的功绩,再加上泽鲁的上校身份就是一份不必言说但极具分量的担保。
想清楚前路的安排后,艾津果断地抓住这次机会,不计后果地挥刀。
强子现在已经习惯了他们每天带伤回来,此时听到大家的动响,他赶忙朝外跑去,就要帮忙。
但是盼盼咳得厉害,强子看见她脸都红了的样子紧急剎车,给她倒了杯水让她顺一顺。想着待会儿帮哥哥们做完饭就带盼盼去买药。
比较现在也是有点钱的人了,生病可以去看医生而不是硬熬了。
强子很乐观,往外走的时候咳嗽的两声也只当是嘴里灌了风。
看见艾津的伤口时,他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刚要伸手去帮扶就没忍住又咳嗽了一声。
奥伯兰很敏感,今天一路回来感觉咳嗽的人很多,他赶紧上前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和艾津保持距离,直接搂住艾津的腰往旁边闪了一下。
还伸着手准备接人的强子愣在原地,法罗他们也不解地朝奥伯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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