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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明白。”月歌郑重接过来,重重点头,抱着药材转身就去熬药了。
盛颜卿将药材送出去后,院子里就剩她和云止两人,看着云止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唇角微勾露出坏笑来。
“王爷,接下来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了,没人能救你了。”
拿着本王的钱给本王种草?
“嗯,盛颜卿你轻点!”
“我不用力你怎么能有感觉?”
“本王残废的是腿,不是别的地方!”
“这个地方和腿连着,我摸都摸了,你别矫情!”
“嗯,住手!”
月歌端着热水听着里面的声音石化在门口,和腿连着的地方不是……
怎么听声音,他家王爷还是被强迫压在下面的那个?
吞了吞口水,月歌红着脸火速转身。
不行,他得吩咐厨房多烧点水,一会儿王爷定然需要更多的水。
屋里。
云止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盛颜卿脱光,他死死的捏着盛颜卿往他屁股上摸去的手,咬牙切齿道:“你是要把本王扒光吗?!”
声音里含着羞恼和愤怒,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气急败坏。
她是女人吗?!
是吗!
他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就是借着看病的由头耍流氓!
盛颜卿理直气壮,“放手,我必须从你大腿根部开始按摩,自然不能有裤子,我一个女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你矫情什么?!”
云止气疯了,“那你扒我上衣做什么?!”
“看腹肌啊,不行?”
盛颜卿挑眉,她都屈尊降贵的给他按腿了,不得收点利息吗?
云止双手颤抖着,盛颜卿趁机抽出自己的手,迅速扒掉云止的裤子,不过她也没做的太过分,给云止留了条裤头。
云止闭上眼睛,直接躺尸,选择眼不见为净。
盛颜卿不是第一次看见云止的腿了,但每次看见的时候都要感叹一句真白,真长,真直。
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十分完美,云止虽然看上去瘦弱,但是身材绝对有料,不是那种一按一个坑的肌肉,云止的肌肉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盛颜卿将灵泉水倒在手上,回忆着上辈子在末世废墟中捡到的菜谱上马杀鸡的做法,一下一下在云止的腿上按着。
她着重按压着几处穴位,她脸上吊儿郎当之色褪去,神情严肃又认真,青葱般的手指眼花缭乱起来。
屋里一时安静到了极点,只剩下两人一轻一浅的呼吸声。
云止忍不住微微起身靠在床头,睁开眼睛,少女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眼眸,一张脸清冷如月,唇瓣微微珉起,神情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盯着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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