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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是把他当作情敌了。
叶止将风麟赶出去后,关上门无奈回身。
尤筝仍然不死心,紧紧攥住裙角,恶狠狠瞪叶止一眼,怨恨道:“天下情爱之事,向来讲究缘分。若能被我勾引走,那便说明你们没有缘分。”
从所未有的窒息遏制住了叶止的喉咙,以男性视角下看去的爽文,落实到个人身上,是现实里一个又一个女性悲剧的凝结体。
她们本可以经商,可以从政,可以行侠仗义,现在却被男凝的情爱硬生生折断翅膀,变成囿于龙傲天男主爽感下的工具。
叶止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尤筝,冲她粲然一笑,口中喊出令尤筝整个灵魂感到震颤的称号:“尤筝女帝,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你生来高山而非溪流,你可以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岩乱。
你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你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你是帝予国三公主,往后,你会是帝予国千百年来的第一位女帝。”
你会成为自己的救赎,你是你自己的唯一救赎。
……
走出客栈的尤筝高抬起头颅,倨傲的姿态与先前卑微讨好截然不同。
就连路过风麟时,依然目不斜视。
俯下身子扶起一个个躺倒在地上的侍卫,尤筝整理好衣袍后,朝叶止浅笑着点点头,随后目光冷然地对上风麟:“我是尤筝,是帝予国三公主。”
扔下这句话后,尤筝便毫不留恋地带着侍卫离开这里。
风麟觉得莫名其妙,待看到叶止憋不住笑意的脸庞后,无奈挑眉道:“你跟她说什么了?还把玉佩都送她。”
前面还因为一百五十万的灵石和他吵架,转头就把玉佩送给别的女人。
叶止讨好地跑过来,挽住风麟的胳膊:“没什么。我这不是送给她,是投资,投资懂不懂!”
“像林定之那样?”风麟叹口气,本来还有几分吃醋的心情,在叶止的贴贴下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止得意洋洋:“对呀对呀,你可不知道,定之现在可厉害了,听筝筝说,她已经当上了南陆的最大贸易主!”
这才没多久都喊上筝筝了?
风麟暗中摇头,只是他觉得叶止现在的模样分外可爱,因此还是配合问道:“真的吗?”
有这么个乖巧的听众,叶止立马打开话匣:“真的呀!而且那枚玉佩真的是筝筝母亲的遗物,只是在拍卖会上,各方人马都盯着,她不敢拍太高……”
在听到尤筝自报家门,联想到前面她说那是自己母亲的遗物时。
叶止突然想到原书中一段剧情:
在原书中,帝予国国主年轻时,虽后宫佳丽三千,但他最爱的女人只有尤筝的母亲。
偏偏尤筝母亲另有爱慕之人,诞下尤筝后抑郁去世。
尤筝母亲婢女趁尚未有人发现尸体时,盗走她的玉佩变卖,而那枚玉佩,正是帝予国国主自认与尤筝母亲的定情之物。
后来帝予国国主病重,病中直接扬言,皇族中若是有人能寻回这枚玉佩,便能继承帝予国国主之位。
那位龙傲天男主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枚玉佩,并不是从拍卖会,玉佩名字亦不叫络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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