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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已经确定这是两个人了,可他真的还需要更多关于另一个“梁燕”的信息。
冬桥:“蓝裙,淡蓝色的,长头发,大眼睛,看上去很平庸,身高矮。”
祝升:“深蓝裙,长头发,长相稚嫩,身高较高。”
渡黄河忍不住皱起眉头:“他们在说谁?”
“在说两个‘梁燕’啊。”
“两个‘梁燕’?”渡黄河不解道,“什么两个‘梁燕’?”
“祝升一开始杀的那个,不是梁燕,他是真的杀错人了。”裴焕生说,“冬桥遇到的那个才是真的梁燕,大砍刀——也就是涂南永认证过的,那就是真正的梁燕。祝升杀的是另一个女人,两个男的那就是莫初和刘左。所以涂北笙,不可能是祝升杀的。”
渡黄河若有所思点点头:“你说得没错。”
“所以我现在需要这个假梁燕更多的信息。”裴焕生为难道,“可是……他们描述能力太差了。还有段关鹤,这个人对青凤岭来说似乎不太重要。我们打听的消息里,那个老妇人说青凤岭似乎没有这个人。所以他应该真是申州本地人,甚至可能只是梁燕的朋友而已——毕竟只有梁燕在意他的死活。”
冬桥点点头:“是。那夜只有她关心段关鹤的生死,大砍刀没什么表示,好像死的不过是一个诱饵。”
“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的这样赴汤蹈火,两人的关系必然匪浅,可是盼当初提供的消息里面并没有提到段关鹤这个人——甚至连明面上的朋友都算不上。这又是为什么?”裴焕生分析道。
死桥和雪夜红梅也被他们勾引出来听。雪夜红梅提醒道:“站在外面说这些,真不怕被人听到啊。”
“那还是进去吧。”裴焕生浅笑道。
一群人又打算进去。
此时黑色的信鸽飞过来,落到时夜手上。
“信来了。”
他这话明显是对裴焕生说的,他将竹筒取下,拿出里面的信纸,被卷成很小一条,展开后,上面的字却是密密麻麻的。
时夜走进去,将门关上,对他们说。
“是盼的信。她在申州调查到了。段关鹤和梁燕关系密切,但多是避人耳目交往,不张扬。但梁燕和段关鹤的妹妹段灵关系密切,来往较多。至于段灵和刘左、莫初之间往来似乎就不太多了。
“而在三四月的样子,她突然死了,说是先天病发作暴毙而亡。目前她和段关鹤埋在一起。”
雪夜红梅问:“挖坟了吗?”
“应该是挖了吧。”时夜不确定道,“信上没说是挖坟还是怎么了,说后面调查得知剑伤像是生桥所为。”
“这肯定挖了啊,不然怎么查的。”雪夜红梅理所应当道,“是谁把他们埋在一起的?”
“信上没写。”
死桥挑眉:“你们为什么和盼联系了?她居然为你们做事。”
裴焕生如实道:“我来申州找你们的时候,见过盼。和她离开时拜托她去调查的。当时听她说了些内容,一直觉得有地方蹊跷,所以才麻烦她的。”
“……你真的很聪明。”死桥不禁感慨。
渡黄河点点头:“似乎生意场上的人,比我们这种莽夫,确实聪明很多。”
裴焕生不自在地笑了笑:“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祝升当时杀的人是段灵,而不是梁燕。梁燕在青凤岭我猜她的待遇没有那么好,她是涂北笙的通房丫头,被逼走之后来到申州,遇到了段关鹤。又认识了刘左和莫初。不过很不幸的是,涂北笙后来来了。至于涂北笙是谁杀的,杀他的动机是什么,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梁燕才清楚了。”
“你是说,我们现在要从梁燕下手,知道真相,再和青凤岭的人谈吗?”渡黄河问。
裴焕生沉默了,他其实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但他肯定不想去谈和的,如果他们是来化解风险的,没必要来这一趟费尽心思做这些事情。他觉得收益和付出不对等了。
祝升看裴焕生思索的样子,对渡黄河摇摇头:“他应该是不想去谈和的。”
裴焕生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费心费力做这些,最后只是为了证明涂北笙不是祝升杀的,我想青凤岭落了个大便宜。他们明明没有证据,却以此为由做这么多烂事,最后也不需要付出什么。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吧。”
听不出来他究竟有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不屑。他这样计较付出得到,是个实打实的商人做法。
“目前做好的办法就是谈和,风险低。你如果要和他们真的打打杀杀,反而过于激进了。”渡黄河说。
裴焕生怎么也没想到,他作为一个商人会被一群杀手觉得做法太过于激进。
不过他还是认同他们的说法。
“是。最好的办法的确是化干戈为玉帛。可是这样的话,祝升未免吃太多亏了。”裴焕生觉得,如果这样做的话,实在是对不起祝升,他没有杀涂北笙,可要背负这个骂名,被青凤岭的人设计下套,最后引春桥和冬桥前去中套。
于是他又说。
“还让春桥受罪了。”
冬桥深呼吸一口气,他眼眶似乎红了许多:“就当是为了春桥,给她报仇。”
作者有话说
事后雪夜红梅他们问盼,为什么帮裴焕生调查。
盼: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
上签
众人散了之后,时夜临走时在裴焕生耳边小声道:“这件事情我也觉得没必要做得太过激,能顺利解决才是最好的。毕竟你抽了个第七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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