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情相悦,大抵是她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事情了,刚巧的是,她们都在祈愿明天。
于是,沈辰笑了,“臻臻,我想请静姐吃个饭,你会不会来?”
“以什么身份呢?”,段臻捏了捏她的耳朵,“如果是学姐身份的话,我可是会拒绝的哦。”
“女朋友的身份,如何?”,沈辰偏着头像个小宠物一样蹭着段臻白皙的手腕,语调欢快地上扬。
“可。”
答谢陈静的饭顺利被提上了日程,沈辰思虑再三,决定把顾晓雨和周瑶叫上,同住在一起,顾晓雨和周瑶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计算着大家回家的时间,她把吃饭的日子定在了放假的前一天,只是说临别前例行聚个餐,连陈静都被蒙在鼓里不疑有他,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就去了学校对面的一家她们经常光顾的餐馆。
只是等进了包间看见站在餐桌前的段臻后,一路上叽喳闹腾的三个人立时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没了声音,还是陈静最先反应过来,笑着和段臻打了声招呼,这才陆续坐了下来。
段臻将菜单递了过来,“想吃什么的话随便点”,语气温和亲切。
陈静和她更熟一些,接了过来,“谢谢段学姐”,心里嘀咕沈辰这是搞什么,不声不响地放了个大招,一点防备都没有,再看看顾晓雨和周瑶,局促的手都无处安放,气氛一度诡异。
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沈辰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橙汁,酝酿着要怎么开口。
“辰辰,你先别说”,在沈辰举起杯子终于要说出来的时候,顾晓雨捂着心脏站了起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辰的动作停了一下,放下杯子,“什么问题?”
顾晓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视线快速扫过对她友好微笑、一脸了然于心的段臻,定了定神,“辰辰,你是不是和段学姐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随着沈辰惊疑声音响起的,是顾晓雨和周瑶兴奋的击掌声。
“妈妈呀,真的在一起了”,周瑶声音大得都在包间里形成了回声。
“你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陈静急切地摆着手,力证自己是清白的。
平静下来的顾晓雨喝了一口果汁,“辰辰,静姐,我和瑶瑶两个人是傻逼吗?”
周瑶接口,“这么明显的事,我们要是还看不出来,真的是可以被打回娘胎重新做人了。”
沈辰眼睛睁得溜圆,“很明显吗?我没做什么呀?”,合着人家早就知道。
反观一旁的段臻,俏脸有些红,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不禁好奇顾晓雨和周瑶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明显吗?你脚受伤那天,段学姐都担心得快掉眼泪了,还有你从段学姐那里回来的那些天,整个人都变了,像极了失恋被抛弃,然后你那些天做了多少蠢事,我给你捋捋哈”,周瑶挥舞着手臂,兴奋莫名。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顾晓雨和周瑶真的是没有一点对室友该有的恻隐之心,直接就掀了沈辰的老底,什么洗澡忘记带浴巾和睡衣裤进去,光溜溜地躲在卫生间熬到她们三个人回去;什么上大课老师点名半天不喊到,差点被记了缺勤,然后被辅导员请去办公室喝茶;什么早出晚归,还经常不接电话搞失踪,害她们如何担惊受怕;包括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如何抓着陈静的手喊“段学姐”的那次都抖落了出来,就连为数不多的几次夜不归宿都记得一清二楚,两个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陈静听得都忍不住咋舌,更别说那个早已目瞪口呆的沈辰了。
段臻就坐在身边,沈辰难道不要面子的吗?只是中间隔了个陈静,她难免有些鞭长莫及,而且段臻似乎很感兴趣地听着,她真的是又无奈又尴尬,羞愤欲死,恨不得当下就把顾晓雨和陈静两个人生吞活剥了,造孽啊,她是遇上了什么奇葩室友。
顾晓雨豪爽地撕扯着鸡翅根,情绪还在极端的亢奋中,“对对对,静姐、瑶瑶,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辰辰傻噔噔地就把微信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学妹,我们问的时候,还”,左右同时被踢了一脚。
“菜都凉了”,陈静给她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使了个眼色。
顾晓雨在愣了几秒后才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哈,辰辰,你和段学姐在一起,我们都挺开心的”,过于刻意的话题转移,导致她脸上的表情似哭又似笑,筷子上夹的鸡翅根吃也不是,放也不是,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
全程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沈辰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偷偷地瞧了段臻一眼。
段臻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还周到地询问她们需不需要加菜,话虽然少,但比到之前印象中的高冷不好接近,几个人已经觉得如沐春风了,特别是顾晓雨,就差感激涕零了,一直到吃饭结束都安安静静的,难得的消停了好久。
时间尚早,而且明天就要放长假了,陈静提议大家一起去ktv唱歌,五音不全的她总是对自己的歌唱水平迷之自信,隔三差五就要拉上一宿舍的人去吼几嗓子,麦霸级别的顾晓雨和周瑶自然是不会拒绝。
沈辰不想扫大家的兴,但是她心疼工作了一天的段臻会累,而且想着段臻想必也不喜欢太过喧闹的所在,刚想寻个借口让段臻先回去,段臻就微笑着应下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段臻心情不错的样子,声音带着点俏皮。
沈辰很自然地就刮了她的鼻子,“只是担心你会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