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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净屿拿着刀轻轻在郑时朗的脸上比划:“郑主编听说过大脑前额叶摘除吗,一种心理疾病的治疗手段。切掉这一部分大脑,就连天才也会变成傻子,我想这常常为各种天才所不能接受,他们大多愿意清醒的死,而不愿意愚钝的活。郑主编怎么看?”
“我不是天才,也没有那么在意这颗大脑。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其他的,于我无谓。”
覃净屿把刀一丢,只是摇头:“郑主编,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优秀的合作对象了,你病入膏肓。但我欣赏你赴死的勇气和过人的镇定力,我还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盟友。不过,郑主编一向巧舌如簧,假话也能当真话说。我需要一点保障。”
他取出一支针管,里面已经灌满了不明药物,浑浊的溶液并不能给人留下什么好印象。
郑时朗不怕死,但没兴趣当别人的狗:“这是什么?”
覃净屿却没马上回答他,只是望向墙上的挂钟,等挂钟又转了几圈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郑主编还有顾虑,我当然理解。不过我们可以慢慢谈,秦少爷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你也无需因他着急,还可以慢慢考虑,也可以同我一起到实验室去,我把药物的原理都同你讲清楚了你再做决定,如何?”
郑时朗眉头一皱。秦霁渊现在应该是被关进了什么灌有毒气的屋子,覃净屿有意拖延他的时间,让他必须马上抉择,断绝同他思维博弈的可能性。
他不能再等。
乳白色的溶液被缓缓注入他手臂上的青筋里,等待着从他的血液中喷涌而出,支配他的头脑与感官。他下意识后退两步,勉强找回平衡。
“好了,现在带你的秦少爷回家吧。防毒面具放在实验室门口,里面毒雾浓度不低,小心别把自己也折进去了,我的盟友。”覃净屿把他带到地下室门口便不再向前,抛给他一个装满了白色粉末的小铁盒,“再同你的秦少爷多叙两天旧吧,我不打扰。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郑主编。只是可惜,这样的药实在不该用在你身上,破坏你可堪完美的脑神经。你还是应该被做成标本,算我再一次暴殄天物。”
郑时朗没空听他那些矫揉造作的废话,他必须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把秦霁渊安全送到家。
不欢而散
到秦家的路哪有那么长,怎么就像走了一辈子一样呢?
如果一定要郑时朗设想自己的死相,他还是希望自己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夜晚。如果恰巧有月,那就最好,不管缺月还是满月都好。这个横跨古今的信物可以让他坚定自己的渺小,一生不过须臾,不必留恋。他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刀,披着万古骂名茍活于世。他知道自己不会走投无路,总有死路让他走。
不自由,毋宁死。所以他将那盒白色药粉随手抛进路边的垃圾堆里,他的尊严与自由不可交易。
把秦霁渊送到家,本打算趁他还没醒的时候走的,终于放不下心,还是多留了一会儿。秦霁渊醒了,自己就再没理由离开,郑时朗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心软会成为对霁渊更深的伤害。
但他怕他醒不来,说到底还是想再多看一眼,哪怕多一眼也好。他不知道药效如何,万一突然发起疯来恐怕会伤及秦霁渊,于是不敢守在床边,搬了张凳子远远望着。下人来劝了他几次,说他已经太久没合眼,让他先去休息,不必太记挂,都被他打发走了。
坦白说,他毫无困意。
一段时间的神经过度兴奋后,迎接他的是前所未有的镇定,或者说安心。他总有太多事牵挂,宛如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不死不休,毕生都要负重而行。可这种安心实在太奇怪,好像什么东西都被卸下,完全松弛下来,却毫无睡意。
其实之前的兴奋也不同寻常,好像一刻间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肾上腺素飙升,连他自己都没把握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或者说,他甚至提不起要克制自己的念头。这种快乐也是反常的快乐,极端的,没有理由的快乐,更像是其他东西伪装成了快乐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甚至想就此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郑时朗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现在就离开秦家。
门还来不及关上,就有声音缠绕住他的脚:“时朗?你……你要去哪?我怎么……咳咳……我怎么回来了?”
可郑时朗没有回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秦霁渊的意识还不太清醒,大概猜到是自己把他关在房里的事惹他生气了。可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来,连下床都是问题,只能遥遥朝门外喊两句:“时朗……好了,是我错了,不该把你锁在房里。看在我也是伤员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不原谅也可以,你要怎么罚都听你的……时朗,你在听吗?”
回应他的只有门外的一片寂静,郑时朗好像真的走了,不然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明知道再努力也是徒劳,不如先修养一会儿再去找他,可秦霁渊就是没由来地心慌,感觉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梦,一定是那个梦魇在作祟。是真的被泡进福尔马林的郑时朗,是薄如蝉翼的无数片大脑切片,是昏暗的地下实验室,陈旧生锈的手术台,他的身体被手术刀从中间切开,是即便如此还是一声不吭的郑时朗。这个梦是覃净屿给他造的,他一次次用言语暗示自己,用动作和场景刺激自己,才让他的话生动地投影到自己的梦境中。
还是不对,自己为什么会在家,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分明是那间实验室,那股刺鼻的气味,挥之不去的窒息感。如果他没死,那到底哪个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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