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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琳哪里肯领情,挽住阮语的手要走,却让络绎不绝涌入的客人给不得已拦下。
是天意还是刻意,此刻端看当事人怎么解读。
有不少人正看着这出戏,成琳出不了那扇门,干脆板着张脸走到老板特意留下来的吧台高位,一上桌就点了杯芝华士,一口就干净。
她摆出的肢体语言很清楚,高澜斌收回凝视的目光,眼神淡淡落在阮语身上,像是没有看见成琳一样,又或是,他也不敢上前相认,只好跟阮语搭话。
“没想到在这遇见,我以为你留在北泽念书。”
酒吧里摩肩擦踵,高澜斌稍稍抬手挡开人群,替阮语辟开一条路,方便两人说话。
阮语眼尾余光瞥向成琳,慢慢往桌边走,思忖着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没有,我高考失利,被送出国了。”
“哎,没想到,我以为你一定会考上北泽医大,要考上的话现在应该是个准医师”
过去将近两年半了,两人都对时间产生了一种恍惚感,高澜斌在意着成琳,阮语想着高澜斌是不是还跟吴迩有着联系,两人各自揣着晃动的心思,聊着聊着成尬聊。
旁边有熟客看到阮语来,指着高澜斌鼓噪业余选手跟民间高手来一场,赌金一百刀,一出来开始有不少人附和,高澜斌目光隐隐往成琳的方向瞟一眼,以眼神示意阮语:“都碰上了,来一局?”
阮语当然看出来高澜斌的意图,她欣然接战,也说了但书,“我不会手下留情喔。”
“大话。”
高澜斌笑起来,拱手让她先开球。
旁边具乐部的伙伴不解,顺口问一句,“这小姑娘什么来头?”
“就一大学生。”有人热心解释,“不过球技了得啊,每次来都能赢一笔,她要赢钱了,就是附近地铁流浪汉的圣诞节。”
“怎么说?”有路人不解凑近问。
那熟客笑起来,“因为小姑娘慷慨啊,赢了钱就把附近热狗摊的热狗都包下来分送给那些人,你不知道啊,她在我们这有法拉盛小菩萨之称,看到就快膜拜。”
高澜斌听着心里总觉得有种dejavu感,回头抬手,让具乐部伙伴帮忙拿手机录影。
顶着几只手机镜头,阮语下意识握紧球杆,她倒也不别扭,只是心里盘算着玩一局当是他乡遇故知的回礼,然后拎着成琳换一家酒吧。
却不知道打哪有人忽然吹了声口哨,大声吼着,“美女,赌球赢钱可别忘了我。”
她顿了下,过往的记忆忽然就像穿堂风,一下呼啸过她缺了一角的心脏。
有人也跟她说过这句话。
“以后出去玩,跟人赌球赢钱别忘了我。”
谁说只有触景会伤情,有时候,不过是一句相似的话都会让人心酸漫涌。
半小时后,高澜斌往桌边一靠,拱手甘拜下风,“好险我还能打上一两杆,不然我真不敢去跟人说我年后要转职业。”
“是我走运吧。”阮语把杆放回杆架上,听到高澜斌揶揄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跟你差得远了。”
高澜斌倒是不敢轻敌,微微想了下,压低声音,“不过你这思路跟走位好像一个人,我师父教的?”
她也不避讳,大方承认。
“难怪。”高澜斌拿起啤酒,撬开瓶盖递给她,“但我没想到你学得挺到位,连他瞄准时的节奏、还有他要出杆时会微微皱眉的小表情也学得十成十,好险你不靠这维生,不然我要心理不平衡。”
高澜斌态度坦然,是真心认定她在这方面的水平在业余之上,她却听得有些微分神,为他刚刚的话。
学得够不够水平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爱过谁,就像那颗红球滚过绒毯,总会下痕迹。
一场球结束,阮语也不恋战,拉着一晚上老大不自在的成琳走了。
不过走了一街角,赌气一晚上的成琳忽然甩开她的手,在洋溢着欢乐气氛的年节人潮里停下脚步,转头瞪着她好半晌,又是气又是憋屈,双眼通红,想骂一句什么,可嘴里还来不及吐出一个音节,眼泪先扑簌簌落下。
“对不起,我错了。阮语面无表情认错,在她掌心里塞入一张纸条,“这是赔罪品。”
被掌心揉得汗湿的餐巾纸就摊开在成琳手上,她瞥了一眼后又瞥了一眼,彷佛在解世上最难的一道谜题,像是蹬了一下脚,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哎”阮语惊呼一声,无奈瞅着她,“干嘛啊,也不必这样吧。”
“我就要这样!”
成琳用手背抹脸,睫毛膏跟眼线全糊成一团,可那张白皙的小脸却在霓虹灯下慢慢涨红,连口气也不自在起来,“他电话又没改,重复给我干什么。”
十七岁的喜欢是一件特别刻骨铭心的事,因为年轻,什么都看得重,所以就算以后谈再多的恋爱,经历过再多的人,你依旧可以清晰描绘出十七岁时那人的精细模样。
不会再有比十七岁时更强烈的喜欢,更浓重的爱意了。
有些事的额度,一次就顶标。
十七岁的爱情便是如此。
那一晚,高澜斌把在酒吧打球的录像上传到朋友圈,在底下留了一句:【他乡遇故知。】
这话其实是留给成琳看的。
分手后,她拉黑了他,每一次他传送的讯息都只是一个惊叹号。
可是他也没放弃,像是对着不可能有回应的树洞,执着说着绵绵心事。
这一条讯息成琳依旧没看见,却让远在几千公里外的辣条刷着。
相隔十几个小时的时差,辣条从麻将桌前猛地站起身,撞倒了折迭椅,吓跑了在一旁昏昏欲睡的野良,抹过大背头嘴里喊声:“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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