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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遥给自己贴了张隐身符,靠着墙稍等了一会,终于有人开3o1的门了,她放轻脚步跟进了宿舍。
“你回来了!”
“嗯!今天老师太啰嗦,一直拖堂。”
西侧床上有个女孩探头打招呼,易遥嘴角抽了,原来一直有人,只是睡着了。
开了天眼后,这宿舍确实有一股怨念,顺着浓重的怨念看过去,在东侧的床附近。
易遥小心避开两个女生,靠近床边,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弯腰看去,在床底下最角落,有一把散怨念的油纸伞。
“我们一起去食堂干饭吧!”
“好啊!等我换件衣服。”
“那我先通个风!”宿舍女生推开阳台的门,血腥味浓了起来,易遥走过去,虽然阳台很干净,但是这股味道,瞒不住她的鼻子。
(主人在闻什么?)
(有血腥味。)
(可这地方很干净啊,哪有血?)
她摸了一下地面,又闻了闻手,果然血腥气来源于地面。
(牧思娜有可能遇害。)
“喵~”一声空灵的猫叫声
易遥顺着声音抬头看去,一只猫灵蹲在柜子上面,好奇的看着窗户外面。
(主人,那两个女生要出门了)
易遥没有动,等两位女生离开,才拿出附魂符,把猫灵收进符中,又取出油纸伞,等把纸伞撑开,看起来是个古董有些年头,保存的很好,伞面描绘大红的牡丹花,怨气源源不断的从伞中散出来。
(主人这牡丹花画的真好看,就和真的一样!)
(好看吗?人皮做的。)
(∑??д??111人……人皮!)
易遥把伞收起来,贴了一张封阴符,给桑榆了一段短信。
[今天的委托有隐情,委托人不对劲,我把你忘了的子蛊打到了她身上,劳烦你去益康小区附近帮我盯着点。]
[隐情?啧啧,我说你这是什么体质?一个二级委托都这么复杂,委托人大概是怎么了?]
[她有可能杀了人,不过需要找到尸体才能确定。]
[明白了,不过帮我养瓶吞蛊呗,让它吃吃你的霉运,估计能茁壮成长。出门了,挂了!]
易遥摇摇头把手机收起来,就准备离开
“啊啊啊啊啊!鬼啊!鬼!”刚才出门的女生又折回拿东西,结果看见空中漂浮一把油纸伞,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她有点尴尬,快离开宿舍大楼,撕掉隐身符,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钟玉华家
“除了那几天,频繁做噩梦说鬼要杀她,其他没什么特殊的了!她平时脾气很好,我们夫妻三十年都没有怎么吵架,肯定不是离家出走!”
年约六十的男人,满脸胡茬,爱妻的突然失踪,让他难以接受。
“您可以提供钟女士的头吗?我们需要录入dna信息。”
“当然可以,我到衣柜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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